“怎么会花里胡哨,简直不要太厉害,魏小山教的刀法太过干净利落,一群书生哪里看得懂,你这一手刚刚好,唬他们一唬一个准。”
“要是拿匕首简单地横劈侧切,他们保准以为你在同他们开玩笑,梗着脖子往上凑。”
不知者无畏,对于门外汉视觉效果的震慑显然更为重要。
周灿从他手中拿过匕首,尝试着转动,转动几次无果,还差点割到手。
看得孙令昀心惊胆颤,赶紧将匕首收起来:“这个招式不适合你,容易受伤。”
“太复杂的东西你学不来,别吃多了撑的往刀口上撞。”
“小山!”
夜色中卫迎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庭院中,随口问道:“刚才是谁闹着要出去?”
声音刻意提高,其他班在廊下探头探脑打算一有不对劲就四下逃命的学子心中一紧,迅速地转身回房,紧闭房门。
虽不在一个班,昭荣公主的名声他们也早有耳闻,隐姓埋名期间都能把郭子弦一行治得服服帖帖,身份公布后更不用提。
现在未知的危险停驻在外,郭子弦他们都没出来闹事,便可见一般。
哪里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后面这批夫余人不比第一批毫无准备,须得做好万全的准备,不能有后顾之忧。
要是打斗的动静太大,斋舍这群学子不定时候又会闹腾起来。
卫迎山目光不定地看向不出片刻便陷入一片黑暗的斋舍,熄灯的动作倒是快。
“你们挨个去把人喊出来。”
听到这话,周灿急不可待地去喊人,有好戏看咯,叫他们不配合。
孙令昀也赶紧跟上。
一直关注这边情况的杜礼舟走过来问道:“可有何不妥?”
按理说敌人要是已经伏诛,这么晚了主公不应该再把人叫出来才是。
“外面还有一批夫余人,晚上很有可能会来书院营救落在我们手上的七王爷一行。”
“阮宜瑛现在情况怎么样?”
“肩上的伤口已经经过简单的处理,好生养一段时间便能恢复好。”
说到这里杜礼舟有些眉头微敛:“腿上的伤有些难办,大夫说就算恢复也会留下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