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景顾吉双眼紧闭浑身是血的被官兵抬过来,随手丢到地上,夫余人见到此景心中一悸,悲怆地大喊:“七王爷!”
领头的夫余人抬起头,双眼赤红:“你们杀了七王爷?”
“先别急,还没杀。”
卫迎山对他们的愤怒视若无睹,抬脚踢了踢地上人事不知的景顾吉,笑眯眯地开口:“但要是你们不配合,可就说不定了哦。”
在官兵搬过来的太师椅上坐下:“现在有三条路给你们走。”
“第一条,我杀了景顾吉你们随主而去。”
“第二条,我杀了景顾吉,由于我不尊重不理解你们的信仰,不会放你们回去接受部落神的谴责,你们还是得随主而去。”
“第三条,给我老实交代你们是如何与陇佑总督府上的人勾结,又是如何堂而皇之的出现在我大昭境内的,我便留景顾吉一命。”
“两国交涉,你无权私下审问我们!让我们面见你们的首领,否则一切免谈!”
随着他的话落下,夫余人脸色变了又变。
可他们也不是傻的,之所以投降就是知道他们身上有大昭想要的东西。
要是现在就和盘突出,七王爷兴许能留有一命被大昭当作谈判筹码与大王谈判。
他们却不一样,很有可能被卸磨杀驴。
而且这个少年瞧着比七王爷年龄还小,说的话顶不顶用都要另说,与他交涉无益。
将俘虏的夫余人一个个搜完身的许季宣走过来,听到这话不免打趣道:“昭荣,他们这是看不起你啊。”
“看不起就看不起呗,难不成我还和他们一般见识不成?”
卫迎山无所谓地耸耸肩,抬起手臂眼睛微眯,箭矢从袖中飞射而出。
噗嗤一声闷响不偏不倚地没入景顾吉的小腿。
刚有转醒势头的景顾吉感觉一阵剧痛来袭,眼前一黑,又昏了过去。
“准头怎么样?不错吧。”
“天色这么暗都能精准射中,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