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谓的 “大师符”,连低阶符都算不上,顶多是个半成品,威力微弱得可笑。
她心里暗自鄙夷:港城那边的人是没见过真正的玄门术法吗?
就这种货色,也敢派来杀她?
炼虚大师看着许伶轻松破掉自己的符纸,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瞳孔里满是慌张,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强?你才多大啊!”
他今年五十多岁,浸淫玄门术法三十余年,在港城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可眼前这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破了他的术法,这让他数十年的骄傲瞬间崩塌,自信心遭受重创。
许伶抱着双臂,冷冷地盯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接任务之前,都不知道先调查调查对手吗?还是说,在港城排进前十,就真觉得自己牛逼上天了?”
她话锋一转,切入核心,“我没时间跟你废话,季家到底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不远千里来京都杀我?”
炼虚大师眼珠子飞快转动,暗自盘算着怎么蒙混过关。
他故作镇定地反问:“你都能找到我这儿来了,难道还不知道季家付出了什么代价?”
“明面上那点东西,比如钱财房产,应该还打动不了你们这些自视甚高的‘大师’吧?” 许伶摸着下巴,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其实她早就通过占卜算清了大概,之所以这么问,不过是觉得有趣,想看看这炼虚大师会不会说实话,权当打发时间。
炼虚大师心里一惊,没想到许伶连这个都猜到了。
他定了定神,撒谎道:“季家除了明面上的十万港元,私下还答应给我一本手抄版的《周易》,那可是孤本,价值连城!”
“呵。” 许伶发出一声冷笑,瞬间识破了他的谎言。
看来温和问话是行不通了,她指尖一动,一张闪烁着微光的符纸出现在手中,正是真话符。
她将符纸往炼虚大师身上一甩,符纸瞬间融入他的体内,不见踪影。
“现在,再问你一次。” 许伶盯着他,笑得格外阴险,“你的真名叫什么?师承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