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玉佩握在掌心,丝丝缕缕的龙气顺着指尖涌入体内,不过半个时辰,玉佩就变得黯淡无光,彻底成了普通的老物件。
虽没了灵气,但其工艺和历史价值仍在,只是外行人看不出差异。
许伶将玉佩收进空间仓库,盘膝坐在床上,开始运转功法修炼。
一个时辰后,许伶被轻微的翻墙声惊醒。
用精神力一扫,果然是宁晓冬回来了,衣服上沾着泥土,模样有些狼狈。
更让她意外的是,知青院好几间房的窗缝都悄悄打开了,显然有人在暗中观察宁晓冬。
黄自文房间里,他刚关上窗户,就凑到林自浩身边小声问:“你说宁晓冬到底在找什么?”
林自浩靠在炕上,语气平静:“不用管他找什么,盯紧他就行,别多做动作。”
“可万一他找到东西,我们都没察觉怎么办?” 黄自文还是不放心。
“不可能。” 林自浩笃定地说,“只要他有动静,我们肯定能发现,安心盯着就好。”
这时,同屋的林子谊翻了个身,催促道:“别聊了,明天还得上工呢,赶紧睡!”
黄自文只好躺回炕上,可眼睛却瞪得溜圆。
他心里清楚,宁晓冬的目标大概率和草棚里的爷爷们有关,要是让宁晓冬在王乡大队闹出动静,爷爷们的安全就没保障了。
而且他实在想不通,宁晓冬找了这么久都没结果,为什么还不放弃?
另一间房里,韩宏也没睡着。
他竖着耳朵听着宁晓冬的脚步声,心里满是疑惑。
宁晓冬的步伐沉稳有力,明显是练家子,自己根本没把握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