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是岂县季家后,她又追问,“你怎么知道我参与了?这保密工作也太不到位了吧?”
屠海神色严肃起来:“最近有人在暗中打听你的消息,我们顺着线索查,发现背后可能和季家有关。再结合你那段时间请假,我就大胆猜了一下,没想到还真被我‘诈’出来了。”
许伶轻描淡写地说:“就是恰逢其会,帮几个同志治了治伤。季家要是真敢盯上我,我也不怕。”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根银针,在指尖转了转,眼神里满是自信 —— 论医术,她还没怕过谁。
屠海却没这么轻松:“你可别大意!季家底蕴深,说不定在各个部门都有潜伏人员。以前上级压制,我们想抓他们的人都没机会。虽然现在季家倒了,一夜之间抓的抓、逃的逃,但还有不少漏网之鱼在报复。我之前就遇过袭,受了点轻伤,有个老伙计差点没挺过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急着见你,也是怕你被那些漏网之鱼盯上。你的医术要是出了意外,那可是医学界的重大损失!”
许伶听了,下意识观察起屠海的五官 —— 眉尾带红,印堂发亮,是典型的 “鸿运当头” 面相,近期不仅没危险,未来还有可能升官发财。
她心里松了口气,嘴上却没说破,只是点了点头:“我会注意的。”
离开仁济堂后,许伶先去供销社,把钱莉要的红烧肉和鸡蛋糕买好,又帮其他知青带了些针线、肥皂之类的小东西。
买完东西,她没急着回大队,而是朝着回收站的方向走去 —— 她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淘到些宝贝。
回收站门口的老大爷态度冷淡,见许伶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自己挑吧,看中什么拿什么,别藏私就行。”
说完,就继续低头抽旱烟,没再管她。
许伶走进堆放废品的房间,先在废纸堆里翻找起来,同时悄悄散开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