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海等许伶处理完王三的伤,又转向万家三兄妹,语气严肃:“除了抓王三和栓子,你们还做过什么坏事?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万海苦着脸点头,万江低着头不说话,万彩凤却抹起了眼泪。
她想到自己的富豪梦碎了,还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儿子,越想越委屈。
可在真话符的控制下,三人还是不得不把其他罪行都说了出来:清善县以前是松哥的地盘,但松哥也有没覆盖到的地方,他们三兄妹就带着一群人在公社里作恶,抢东西、欺负村民,干了不少缺德事。
屠海越听脸色越沉,心里想着:就这些事,判他们死刑都够了,真是天生的坏种!
审完万家三兄妹,屠海又把院子里那几个大汉押进密室审问。
有真话符在,审讯异常顺利,不管大汉们脸上是哭丧还是咬牙切齿,都只能乖乖交代罪行。
屠海暗自感慨:这还是他审讯生涯中最轻松的一次,连威逼利诱都省了。
审讯结束后,屠海对许伶说:“许知青,你在这儿等会儿,我去跟当地大队长说一声,让他派些人来帮忙押解犯人回局里。”
许伶点头:“行,你去吧。”
两人一起走出地洞,许伶去厨房找水洗手。
刚才治伤和接触犯人,手上沾了不少血污。
屠海则快步去找大队长协调人手。
洗手时,许伶忍不住琢磨起松哥的去向:
要是松哥聪明,被通缉后肯定会跑得远远的,不会再回来;
要是他愚蠢,说不定还会抱着 “杀回来” 的念头潜伏着。
不过她也没太担心,反正只要有缘,迟早还会遇上,以她现在的能力,根本不怕松哥找麻烦。
没过多久,屠海就带着一队民兵和一辆牛车回来了。
民兵们七手八脚地把受伤的栓子和王三抬上牛车,又把万海、万江、万彩凤和其他大汉绑成一串,让他们跟在牛车后面步行。
许伶骑上自己的自行车,慢悠悠地跟在队伍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