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伶拆开信件,先看了吴念水、付亚芹和钱莉的。
信里满是离别时的不舍,反复说着希望以后常联系。
还一个劲夸赞她做的化妆品好用,说在城里特别受欢迎。
三人都在信里提议,想让许伶继续提供化妆品,她们负责在城里找销路,赚了钱两人平分。
许伶看完,轻轻摇了摇头。
她现在早就不缺这点小钱了,没必要再费心思做这些小生意。
但转念一想,毕竟是同院住过的情分,直接拒绝太不近人情。
她心里打定主意,不主动做这批生意。
但如果三人私下里想购买自用,她可以提供些便利,算是顾念旧情。
接着,她拆开了钱莉的长信。
信里详细说了自己回城的缘由:本来她还想在乡下赌一次,看看能不能有别的机会。
可七哥他们出事后,父母彻底吓坏了,死活要让她回城,说只有把孩子养在身边才放心。
为了让她同意回城,父母做出了不少退让。
不仅允许她暂时不结婚,还支持她在工作之余自学。
钱莉在信里反复道歉,说辜负了许伶之前的照顾。
还承诺回城后会继续复习,让许伶要是有事就给她打电话,她一定尽力帮忙解决。
许伶看完,心里暗自嘀咕:钱莉这人,连自己都保护不好,遇事还总爱求助于她。
真遇到大事,怕是很难帮上什么实质忙。
不过,她也认可钱莉的心意,至少能提供些情绪价值。
许伶把信收好,打算抽空写封回信,安抚一下她的情绪。
然后是司寒的简短信件。
信很短,只说自己因为一些不便写在纸上的原因调走了。
还暗示日后联系可能需要经他人转手,会很麻烦。
许伶看完,心里直犯嘀咕:麻烦就别联系了。
但转念一想,司战还需要颐养丹,她还是得抽空去探望一下。
她掐指一算,瞬间笑了 —— 司战居然已经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颐养丹没继续吃,还把剩下的送给了其他老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