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止妹、陈召娣、赵兰、赵清四人围坐在一起,敲定了搭伙后的做饭分工。
“我和召娣一组,负责一天的饭。”刘止妹开口,“剩下的一天,就交给赵兰和赵清姐妹俩。”
赵兰和赵清自进知青院起,就一直同进同出,像对连体婴。
这样的相处模式,能让她们在陌生的环境里,互相照应,保障彼此的安全。
刘止妹和陈召娣关系本就要好,也是受了这对姐妹的启发,平时几乎形影不离。
她们四人在这乡下的陌生环境中,都是从对方身上汲取安全感,同时又为对方提供安全感。
算得上是互惠互利,共赢的相处方式。
另一边,许伶还在陪着大奶奶聊天。
见大奶奶精神矍铄,身体养得不错,许伶心里十分满意。
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小瓶颐养丹,递给大奶奶:“奶奶,这是颐养丹,您三天吃一粒。先吃一个月观察情况,后续要是恢复得好,或许还能延长服药的间隔。”
大奶奶看着药瓶,本想拒绝,觉得自己麻烦许伶太多了。
许伶却坚持要她收下,认真地说:“奶奶,这江山能有今天,也有您的一份功劳。这么好的日子,您不亲眼看看,怎么能甘心?”
她希望大奶奶能健健康康的,亲眼见证这盛世景象。
从大奶奶家出来,许伶刚走没几步,就碰到了出门找鸡的菊花婶。
自从魏大花和王文离婚后,菊花婶的日子明显好过了不少。
气色好了很多,脸上的愁容也淡了些。
但她心里仍有烦心事——家里的两个儿子都还没成家,她一直担心王家会断后。
这段时间,菊花婶没少托人给儿子相看对象。
王文受了情伤,一直不愿相亲,她便把重点放在了小儿子身上。
有了魏大花的前车之鉴,菊花婶相看时格外谨慎。
不仅要托人打听女方的家境和人品,还会亲自上门核实。
可即便如此,小儿子的婚事,至今仍没个着落。
“许知青,吃了吗?”菊花婶看到许伶,笑着打招呼。
“吃过了,婶子你吃了吗?”许伶笑着回应。
这是乡下最常见的寒暄,并非真的要请对方吃饭。
“饭做好了还没吃,出来找家里的老母鸡呢。”菊花婶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担忧。
她提起这只老母鸡,就心疼得不行:“这可是家里的鸡屁股银行,一天一个蛋,少一只都能心疼死我。”
许伶听闻老母鸡晚归,还没回家,下意识地屈指算了算。
指尖刚动了几下,她的嘴角就抽了抽,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心里暗忖:真是的,刚来了就不安分。
就在这时,王武从屋后转了出来,对着菊花婶说道:“娘,我找了一圈,没找到咱家的鸡。”
许伶抬手指向山脚的方向,提醒道:“你们往那边瞅瞅吧,说不定在那儿。”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那边好像还有一股青烟升起来。”
菊花婶有些疑惑:“不对啊,我家的鸡,从来没往山脚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