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金莲”之家,各怀鬼怡……

马车停在一条狭窄、潮湿、弥漫着鱼腥与廉价食物混杂气息的陋巷深处。

眼前是一座低矮破旧的瓦屋,典型的贫苦人家居所:

两间正屋,墙皮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粗糙的土坯砖;旁边紧挨着一个简陋的、用碎砖和油毡勉强搭建起来的厨房,灶台烟熏火燎,黑乎乎的。

“官爷……寒舍简陋,污了您的眼了……”早田麻美(金莲)低着头,

声音怯怯的,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自卑与羞赧,那双桃花眼却在低垂的眼睑下飞快地扫视着巷口和周围的环境。

她打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侧身让贾璘进来。

屋内光线昏暗,陈设极为简单,甚至可以说是“一贫如洗”。

堂屋(小厅)只有一张破旧的方桌和两条长凳。空气中隐约残留着廉价豆腐的豆腥味,

但贾璘敏锐的鼻子还捕捉到了一丝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不属于这里的、类似某种防腐草药的气息,一闪即逝。

“官爷您请坐,委屈您了。”

早田麻美指了指长凳,脸上挤出带着疲惫的歉意笑容,“奴家这几日……身上着实腌臜了,得赶紧洗洗,不然真没脸见人了……”

她说着,扭动着那即使在粗布衣衫下也难掩丰腴曲线的腰肢,款款走向其中一间正屋(卧室),临进门时,仿佛不经意地回眸,那双桃花眼精准地对上了贾璘审视的目光。

那一眼,并非刻意的勾引,更像是一种疲惫中自然流露的风情。

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被生活磋磨的倦怠,一丝劫后余生的柔弱,还有一丝对眼前这个“救命恩人”官爷的、混杂着感激与莫名依赖的复杂神韵。

正是这浑然天成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态,比任何刻意卖弄都更具杀伤力。

如同一朵被风雨打湿却更显妖娆的桃花瓣,轻飘飘地落在贾璘心头最痒的地方。

贾璘脸上立刻堆起急色又带着怜惜的笑容,大喇喇地坐下,眼睛却像黏在了她款款摆动的腰臀上:

“姑娘快去,快去!爷不嫌弃,等着姑娘便是!”

早田麻美进了卧室,反手将简陋的木门虚掩上(并未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