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啊,你刚才说没心思找对象,师娘可不信。”
“你看你现在条件这么好,年纪也到了,该成家了。”
何雨柱一愣,不知道师娘怎么又提起这个。
赵山河皱了皱眉,看了马冬梅一眼。
“吃你的饭,又瞎掺和什么!”
马冬梅不理他,继续对何雨柱说道:
“师娘跟你说,我娘家二姑那边,有个表侄女,跟你年纪差不多,在纺织厂上班,人长得也水灵,性子也好,就是家里条件一般。”
“我觉得跟你挺合适的,要不师娘帮你问问?”
“不行!”
赵山河立刻沉下脸,语气斩钉截铁。
“老二家那个侄女我知道,眼皮子浅,家里人也算计!配不上柱子!”
“嘿!你这老头子!我还没说具体是谁呢,你就说不行!”
马冬梅有点不高兴了。
“合不合适,得问柱子自己!你说了不算!”
她转向何雨柱,脸上又堆起笑容。
“柱子,你别听你师父瞎说,他就是老古板。师娘是真心替你着想,你要是乐意,师娘就帮你去探探口风?”
面对师娘的这般热情,本就没有心思找对象的何雨柱也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
月明星稀,夜风带着凉意拂过。
何雨柱蹬着“永久”牌自行车,后座上载着已经有些困倦的何雨水,车轮碾过南锣鼓巷坑洼不平的土路,发出轻微的颠簸声。
从师父赵山河家出来,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
“哥,慢点……”何雨水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睡意。
“快到了,抓紧了。”何雨柱应了一声,加快了些速度。
回到四合院,院子里静悄悄的,各家各户大多已经熄灯休息。只有中院贾家的窗户还透出一点昏黄的油灯光芒,隐约能听到贾张氏低低的咒骂声,大概是脸上被打的地方又疼了。
何雨柱将自行车停稳在自家门口,扶着妹妹下来。
看着自家崭新的松木房门,在月光下泛着清漆的光泽,他心里琢磨着。
买回来的木料还在屋里堆着,那张给雨水打造的新床还差不少工序。
只是这大半夜的,叮叮当当敲木头,只怕整个院子的人都得被吵醒。
尤其是贾张氏,少不得又要跳出来撒泼骂街。
虽然他不怕,但终究麻烦。
罢了,等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