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独立的洗澡间!何雨水眼睛瞪得溜圆,这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四合院里谁家有这个?
何雨柱一直忙活到天彻底黑透,才停下手里的活。屋里屋外焕然一新,窗明几净,还多了一个实用的隔断。
围观的邻居们看得是啧啧称奇,眼神里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
以前那个窝囊的傻柱,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能干了?
又是换门又是换窗,现在连洗澡间都捣鼓出来了!
这日子过得,简直一天一个样!
羡慕归羡慕,但谁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样上前调侃或者占便宜了。
上次贾张氏的下场还历历在目。
众人悻悻然地各自散去。
“谢谢哥!”
何雨水跑到隔断旁边,摸了摸光滑的木板,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她觉得自己的哥哥,现在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看到妹妹开心的样子,何雨柱心里也暖暖的。
这,就是他努力改变的意义所在。
…………
与此同时,中院,易中海家里。
油灯的光线昏黄,映照着两张各怀心思的脸。
贾东旭坐在小板凳上,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一种邀功般的神秘。
“一大爷,我跟您说,何雨柱这小子,绝对有问题!”
易中海端着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喝了口水,浑浊的眼睛瞟了贾东旭一眼。
“哦?怎么说?”
“您想啊,他哪儿来的那么多钱?又是买自行车,又是买木头,又是买玻璃,又是买油漆的!还有,他那手木匠活儿,好得邪乎!这才几天功夫?以前可没听说他会这个!”
贾东旭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
“还有!他前几天不是给他妹做了个布娃娃吗?我瞅着就不对劲!那针线活儿,比娘们儿还细!我怀疑……”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凑到易中海耳边。
“我怀疑他是搞敌特活动的!把什么机密信件、联络暗号之类的,缝到那布娃娃里头去了!”
易中海捏着搪瓷缸子的手,微微一紧。
贾东旭这番话,虽然听起来荒诞,但却触动了他心里那根敏感的弦。
何雨柱的变化太快,太大了。顶级厨艺也就罢了,毕竟是祖传的手艺。
但这大师级的木匠活,还有那细致的针线活……
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伙子,哪来这么多时间和精力学这些?还都学得这么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