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的力气……怎么变得这么大了?!
何雨柱缓缓抬起头,漆黑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令人心悸的寒意。
他盯着何大清因为惊怒而扭曲的脸,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何雨柱攥着何大清手腕的五指,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何大清心头发颤。
那股钻心的疼痛,以及儿子眼中那从未有过的、冰冷刺骨的寒意,让何大清积攒了半辈子的所谓“父亲”的威严,瞬间土崩瓦解。
“你……你个逆子!放手!”
何大清色厉内荏地吼道,另一只手却不敢再有任何动作,只是徒劳地想要挣脱钳制。
何雨柱嘴角那抹嘲讽愈发明显,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减。
“放手?”
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惊的压迫感。
“可以。”
“不过,何大清,你给我听好了。”
“从你抛下我和雨水,跟着这个女人跑到保定那天起,我何雨柱,就没爹了。”
“这是四合院里公认的,也是轧钢厂里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实。”
他目光缓缓扫过地上还在哼唧的大彪和二彪,眼神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我能活到今天,靠的是我自己!为了活下去,我谁也不怕,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是继续在这儿跟我摆你那可笑爹的谱,还是让你这两个宝贝‘儿子’彻底废了,你自己掂量!”
字字句句,如同冰雹砸落,敲打在何大清的心坎上。
何大清看着大彪额头不断渗出的血,又瞥了眼二彪那不成形状、显然是断了的胳膊,再对上何雨柱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冷漠的眼睛,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怕了。
眼前这个儿子,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他打骂搓揉的“傻柱”了。
他变得陌生,强大,而且……狠辣!
何大清的手腕传来一阵剧痛,他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何雨柱这才松开手,如同丢开一件垃圾。
何大清踉跄着后退两步,捂着自己通红的手腕,大口喘着粗气,惊魂未定地看着何雨柱,眼神复杂,有愤怒,有羞辱,但更多的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