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干出这种落井下石的事情?”
“中海现在有难。”
“你不说帮衬一把,还在背后捅刀子,像话吗?”
“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大院集体?”
“还有没有街坊邻居的情分?”
老太太一开口,就是一连串的质问。
句句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何大清却丝毫不怵,反而笑了。
“老太太,您这话说的可就偏心了。”
“我落井下石?”
“他易中海昨天想砸我儿子饭碗的时候。”
“您怎么不说他没人情味?”
聋老太太脸色一僵。
显然没想到何大清敢当众顶撞她。
还把这事给抖了出来。
她沉下脸。
“一码归一码!
“中海就算有不对的地方,自有厂里处置!”
“你这样在院里闹,成何体统!”
“更何况,咱们院正在争取‘模范大院’的称号。”
“节骨眼上出了这档子事,中海被抓。”
“已经够给大院抹黑的了!”
“你还在这幸灾乐祸,唯恐天下不乱!”
“要是模范大院评不上了。”
“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这番话,说得是冠冕堂皇,大义凛然。
要是换了别人。
可能真就被这顶大帽子给压住了。
可惜,她今天碰到的是何大清。
何大清听完,非但没有半点收敛。
反而笑得更欢了。
“模范大院?老太太。”
“您还真好意思提这四个字?”
“要说给大院抹黑,谁比得过他易中海?”
“当年为了争个八级工名额。”
“背后给工友下绊子,这事儿您忘啦?”
“前几年,为了他那个破一大爷的位子。”
“跟刘海中在院里打得头破血流,您也忘啦?”
“还有……”
何大清一件一件地数落着易中海的“光辉事迹”。
每说一件,聋老太太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他易中海干的这些事。”
“哪一件不比我放挂鞭炮更给大院抹黑?”
“怎么到我这儿,就成了影响评模范大院的罪人了?”
何大清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直勾勾地盯着聋老太太。
“老太太,您今天这么护着易中海。”
“该不会是因为……这些年没少收他们家的好处吧?”
“我可是听说,逢年过节,您家的米面粮油。”
“可都是一大妈亲自给您送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