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慢点喝!那是我的!”
何雨柱心疼他的浓茶。
“怎么了这是?谁惹我们家大学生了?”
陈雪茹笑着问道,递过去一块毛巾。
何雨水擦了把脸,愤愤不平地说道。
“还不是我的车!”
“今天放学,我推车出来,就觉得不对劲!”
“后胎一点气都没有了!软得跟面条似的!”
“我推到修车铺一检查,你猜怎么着?”
“我那车胎好好的,没破!”
“是里头的气门芯,不知道被哪个缺德的给拔了!”
何雨水越说越气,一拍桌子。
“你说气不气人!这得是多大仇多大怨啊?”
“拔人车子的气门芯!这人也太损了!”
“我硬是推着车走了五里地。”
“才找到地方打上气!累死我了!”
听着妹妹的抱怨,何雨柱心里也跟着骂。
这事干的,确实不地道。
可他看着妹妹那气鼓鼓的样子,又有点想笑。
他正想安慰几句,却感觉自己的衣角被人轻轻拽了一下。
何雨柱低下头,看见女儿何文锦正冲他拼命使眼色。
小手指还悄悄地指了指里屋的方向。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
他弯下腰,装作给女儿整理衣领,把耳朵凑了过去。
何文锦踮起脚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
飞快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爸爸,我昨天晚上看见了。”
“是哥哥,他偷偷拔了姑姑自行车的气门芯。”
“我刚才看姑姑推车进来的样子,她八成是已经知道了。”
何雨柱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缓缓地直起腰,看看里屋紧闭的门帘。
又低头看看一脸“我只是个情报的搬运工”的闺女。
好家伙。
他直呼好家伙!
这小子,还真是个干大事的料啊!
拔自己亲姑姑的气门芯,这操作简直是六翻了。
怪不得刚才跟耗子见了猫一样。
原来是做贼心虚,提前跑路了。
陈雪茹看着丈夫脸上那精彩纷呈的表情,疑惑地问。
“怎么了你这是?闺女跟你说什么了?”
“咳咳,没什么。”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努力憋住笑。
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文锦跟我说,她哥哥今天。”
“在学校表现特别好,被老师表扬了。”
何文锦小嘴一撇。
给了她爸一个“你可真能瞎掰”的眼神。
何雨柱冲她挤挤眼。
意思是让她保密,看好戏就行。
他这边刚编完瞎话,里屋就传来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