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颊泛红,低声道:“可……可我真的不会伺候人沐浴……”
西门吹雪不再多言,径直转身走回室内:“随你。”
林姝玥站在门口,夜风带着寒意吹拂着她湿透的衣衫。
她看着屋内氤氲的水汽,又想起霍休……
挣扎了片刻,求生的本能最终压过了羞怯与尴尬。
她一咬牙,低着头,跟了进去。
室内,西门吹雪已经脱去了上衣,背对着她坐在浴桶之中。
温热的水汽模糊了他精壮的背部线条,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垂落在白皙的背肌上,更衬得那肤色如玉,却又蕴含着力量。
他闭着眼,头微微后仰靠在桶沿,神色惬意,仿佛完全不在意她的闯入。
林姝玥进来的动作已经尽量放轻,可西门吹雪眼睛都未睁开,便洞悉了一切,淡淡吩咐道:“要用最柔软的白色毛巾。”
说着,他将手臂从水中抬起,随意地搭在浴桶边缘。
那手臂线条流畅,肌肉匀称,并不过分贲张,却像蓄势待发的猎豹,充满了隐晦的爆发力。
林姝玥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呼吸都变得灼热。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心中不由得想。
比起带着帝王霸道的皇帝,和带着不羁孩子气的陆小凤,温文尔雅的花满楼,眼前这个男人给她的压迫感更深,那种纯粹的、冰冷的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畏惧。
但……他方才出手相救,似乎……应该是个好人吧?
这个念头让她稍稍安心了些许。
她压下满心的窘迫,小声提醒道:“公子,这个水……我刚刚弄脏了……”
西门吹雪打断了她的话,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水快冷了。”
林姝玥不敢再耽搁。
她之前掰金簪时受伤的手掌虽然伤口不深,可用力会疼,她只能用剩下那只完好的手,拿起旁边准备好的、质地异常柔软的白毛巾,浸入水中。
她努力回忆着从前宫女伺候她时的样子,将毛巾覆在西门吹雪搭在桶边的手臂上,轻轻擦拭。
距离太近了,氤氲的水汽中,她似乎能隐约窥见对方掩藏在水面下的、轮廓分明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