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一鹤、陆小凤和花满楼,已经穿过了后山小楼的重重机关,来到了霍休面前。
房间的门虚掩着,仿佛早已料到他们会来。
三人对视一眼,推门而入。
房间内陈设简朴,霍休坐在石台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背对着他们,蹲在一个红泥小火炉旁,用一把蒲扇轻轻扇着炉火。
炉子上坐着一个古朴的陶罐,里面正咕嘟咕嘟地煮着酒,浓郁的酒香弥漫在整个房间。
仿佛听到了脚步声,霍休头也不回,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无奈和熟稔:“这酒刚煮到火候,香气正浓,你们就来了。看来我这里的机关,还是没能拦住你们太久。”
陆小凤看着那熟悉的矮小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他也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复杂:“我们总算是没有找错地方。也来得……正是时候。”
霍休依旧没有回头,专注地看着炉火,又叹了口气:“我是真的不懂,陆小凤,你这人为什么偏偏能在我煮了好酒,准备独享的时候找到我?”
他终于停下了扇扇子的动作,转过身来目光扫过陆小凤、花满楼,最后在独孤一鹤身上略一停留,笑容不变:“刚好,都是熟人。既然来了,就别站着了,过来一起坐下,喝一杯吧。”
然而,陆小凤头一回,没有办法像往常那样,顺着他话头调侃几句,或是笑嘻嘻地坐下讨酒喝了。
他看着霍休的眼睛,声音沉了下来:“霍休,你……就是青衣楼的总瓢把子,对不对?”
霍休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眼睛里骤然射出两道锐利精光,紧紧盯住陆小凤。
他并没有立刻否认或辩解,反而仰头发出了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陆小凤!我就知道!以你的聪明和运气,一旦那个女人从我这里逃出去,我这个最大的秘密,恐怕就再也瞒不住了!”
霍休笑罢,语气中竟带着几分赞赏,但话里的信息却让陆小凤和花满楼心头剧震!
“逃出去的女人?!”陆小凤失声惊呼,声音因急切而有些变调,“你说的那个女人……是不是林姝玥?!她是不是在你这里?!”
他几乎要冲上前去抓住霍休问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