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蓝色常服的皇上刚刚办完公务。
听说向来不爱出门的阿箬来参加今晚的宴会,又是好奇又是担忧匆匆赶来。
“你们这是怎么了,跪了一地?”他被眼前的惊讶了一瞬。
“皇上吉祥,臣妾给皇上请安。”皇后带着众嫔妃行礼。
皇上让阿箬免礼之后,沉声道:“皇后你说。”
“皇上,阿箬妹妹嘴角只是有些燥热上火,大家看着像当年朱砂毒的旧案,便害怕了些。”皇后笑着轻飘飘带过。
海兰不愿放弃:“玫嫔,仪嫔可以作证,昭嫔嘴角便是朱砂毒的症状,冷宫中乌拉那拉氏定是被人陷害,这朱砂毒的真凶又要谋害皇嗣了。”
玫嫔扑到皇上脚下,悲愤道:“乌拉那拉氏冤不冤枉是小事,可皇嗣不能含冤而死啊,若皇上不查清还会有人受害。”
阿箬觉得有些好笑:“当初是我作证如懿是真凶,你们的意思是我冤枉了如懿,现在又给自己下了毒?”
海兰知道昭嫔绝不无辜,可此刻只能先放过她,救姐姐出来再说。
“众人皆知昭嫔娘娘单纯率真,或许是被真凶给蒙蔽了也未可知啊。”
海兰竟然为阿箬说话,沉思中的皇上都不由得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阿箬慢悠悠的开口:“海常在,你就那么肯定我是中了朱砂毒吗?”
她亲自让乌拉那拉的的眼线在永寿宫潜藏两个月,才一点点下了朱砂给阿箬,自然是万无一失。
海兰竖起三根手指,坦然道“臣妾可以珂里叶特氏的声誉起誓,朱砂案定是另有真凶!”
珂里叶特有你,真是他们的福气啊,有本事用如懿发誓啊。
阿箬朝她翻个白眼,满不在乎。
皇上则想起玫嫔之前那个孩子,握住阿箬的手微微颤抖。
若是这个孩子也是这样,朕该怎么办!
阿箬反手轻轻拍拍皇上的手,低声安慰:“没事的。”
皇上撑起精神:“宣齐汝和江与彬过来。”
皇后眉头微蹙,没有说话,身后的素练暗暗给了贵妃一个眼色。
高贵妃看了她一眼,心头更慌乱了,胸口起伏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