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诊出来的时候,就说坐稳了,月份都不小了。我自己也糊涂,只当是是年纪大了,身子发福,又加上那段时间忙碌,胃口也不大好,哪曾想。”
看母亲眼里还带着回想起来都不可思议的茫然。
阿箬更加担忧:“快!去太医院!立刻传江与彬!让他立刻过来给老夫人请脉!”
“娘娘,没事的,这孩子乖觉得很,一点不闹腾,跟怀你和两个弟弟那会儿完全不一样。连害喜都几乎没有。”索绰纶夫人连忙拉住阿箬的手,宽慰女儿。
“额娘!”阿箬反手紧紧握住她微凉的手,指尖冰凉,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这不是小事!您这年纪……生产本就是鬼门关!宫里的太医手段总比外头强些,让江太医仔细瞧瞧,我们才能安心!”
若是意外还好,若是有人恶意作祟该如何!
纷乱的思绪被殿外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微臣江与彬,叩见昭妃娘娘,老夫人。”江太医提着药箱,额上带着一层薄汗,显然是跑着过来的,气息还有些不稳。
“免礼!快!”阿箬立刻站起身,让出榻边的位置,“快给老夫人请脉,务必仔细!”
“是。”江太医不敢怠慢,立刻上前。
凝神屏息,片刻后。
他起身行礼,面上还带着不可思议的惊叹:“老夫人脉象沉稳有力,滑利如珠,往来流利,确是喜脉无疑!而且胎气极为稳固,气血充盈,母子皆安!”
听见江太医如此说,阿箬这才放下一半的心来。
“江太医,”阿箬摆摆手,抓一把金瓜子递过去,笑着说:“老夫人的身子,本宫就托付给你了。从今日起,有劳你每隔五日下值后,去索绰纶府上请平安脉。务必确保老夫人和小公子万无一失!”
“为主儿做事,是臣分内之事,定当竭尽全力。”江太医没有接,躬身应道,眼中是诚挚的感激和尊敬。
“为我做事,必须拿。”阿箬眉眼一挑,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微臣遵旨。”
……
之后的日子江太医呈上来的脉案都平稳喜人,阿箬心弦才略松。
这天午后,阿箬抱着永琮给他读书。
殿外急促的脚步声。嬿婉快步走近,脸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