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王好奇的俯身捏捏肌肉,感叹道:“这好一个从军的苗子,还吃什么学习的苦。”
桂铎附和着笑,却并不搭腔,他就两个儿子还想着好好读书考科举当官,从了军,谁来继承他奋斗的一切,靠夫人现在肚子里的小儿子吗!
不是逗趣吗!
当天和亲王和桂铎父子相谈甚欢的消息传出来,众人大跌眼镜。
后宫里都又意外碎了不少珍贵的瓷器摆件。
而在众人不知道的时候,索绰纶夫人强忍着对儿子的心疼和身怀六甲的不适,秘密召集了不少懂医术、懂农事的可靠门客、庄头。
把阿箬送来的牛痘信息,给大家作为启发来夜以继日的研究。
光靠后宫的女人,根基实在不稳。
永寿宫内,阿箬捻起一朵墨菊,细细嗅闻,花香盈动,眉目扬起,格外动人。
“奴才给娘娘请安,娘娘吉祥。”进忠被小芸引进来。
“进忠公公,最近可好。”阿箬头也不抬,只留给进忠一侧白皙俏丽的侧脸。
进忠的声音带着笑意:“托娘娘的福,一切顺利。”
阿箬转身看着她,阳光透过雕花窗楹,洒在她的身后,为她镀上一层朦胧的柔光。
进忠眼里带上痴迷的色泽。
“进忠公公,永琮还小,本宫实在不想耗费心神。”
“本宫想用她们自己埋下的毒种,毁了她们的联盟,但又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呢。”
进忠垂首低笑,白皙纤细的脖颈从靛蓝色的衣领中透出。
“娘娘,自然不劳您费心,延禧宫中的主儿身体已经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