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在写什么。
“嗯!”皇上没忍住闷哼一声,掌心滚烫。
“皇上,您知道了吗。”
皇上深呼吸几口,勉强压住燥热,努力回忆,犹豫着说:“贵子?”
“嘉——”他声音卡住,难以置信,玉氏贡女,异族血脉,她的儿子……怎么可能?!
阿箬的护甲尖轻轻点在他唇上,止住未尽之语,气息拂过他耳廓。
“登基第一子为贵子,谁生了,谁就动了杀心。至于能不能登基……”她轻笑一声,带着冰冷的洞悉,“皇后娘娘近来,可是把四阿哥当眼珠子似的疼呢。臣妾瞧着,倒像是……要给自己寻个后半辈子的倚仗了。”
皇帝浑身一震!皇后亲近永珹……过继!
“要臣妾说,毓瑚姑姑与皇上有旧,荣养即可,不能重用,皇上该养几条真正的鹰犬,”阿箬的声音如同蛊惑,“让这宫墙内外,再无秘密。”
皇帝眼底,蓦地掠过进忠低眉顺眼的影子。
腹肌上调皮的小手再度下移,皇上身子一颤,眼眸里的火越发灼热,低头看阿箬的视线,恨不得把她瞬间拆吃入腹。
阿箬调皮一笑,轻揉慢捻。
在呼吸被皇上吞进口中前,阿箬含糊笑着:“这还在榻上呢。”
………
高曦月死后,皇上没有追究她的责任,也没有去追问皇后,只是默默记了高斌一笔,打算后期再算账。
但是在给高曦月定下谥号的时候,皇上想了许久,最后,提笔落下一个慧字。
她陪伴我多年,只希望若有来生,她能聪慧些,别在被人利用了。
旨意刚传出去。
皇上便被太后叫进慈宁宫。
慈宁宫内檀香浓郁,太后穿着绛紫色常服,端庄雍容。
她捻着佛珠,声音听不出喜怒:“曦月走得急,哀家瞧着,皇上这‘慧’字封号,倒是……用心良苦。”
这么多年了,太后看朕的眼神始终如当年,朕还要仰她鼻息时候。
阿箬当时的话,她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