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妃典礼的前一日，令妃娘娘带着几名宫女，款款来到了漱芳斋。

宫女们手中捧着几套崭新的、用料考究的旗装和几盒精致的头面首饰。

“小燕子，紫薇，金锁，”令妃脸上挂着惯有的温柔笑意，“明日就是懿妃娘娘的册封典礼了，皇上很是重视。想着你们姐妹几个也该添些新衣裳首饰，本宫就特意让人赶制了几套，快来试试合不合身。”

小燕子撇撇嘴，对那什么懿妃娘娘的典礼半点兴趣也无，但看到漂亮衣服还是忍不住凑上前摸了摸。

令妃随口道：“皇上这几日啊，除了忙西藏土司的事，就念叨着，说咱们小燕子也大了，该指婚了。”

“什么？！”小燕子他们顿时大惊失色。

小燕子更是急得跳脚：“皇阿玛忙什么呀！我们的故事还没跟他说呢！”

令妃笑着摇摇头，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一旁容貌秀丽的紫薇，心中暗自计较。

虽然那个杜若兰一入宫就封妃颇为不妙，但至少皇上对紫薇似乎也冷淡了许多，少一个潜在的竞争对手总是好的。

她巧妙地转移了话题：“皇上这些日子既要应付西藏土司，又要操心懿妃娘娘的事，过来看你们的时间自然就少了。小燕子的婚事，恐怕也得等西藏土司走了之后再议。不过啊，这位赛娅公主说不定要和咱们大清联姻呢，到时候肯定又要先紧着办赛娅公主的喜事了。”

“联姻？”小燕子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他们要和谁联姻啊？”

令妃故作惊讶：“咦？你们都没听说吗？巴勒奔土司有意与咱们永结同好，皇上也想借此机会安定西藏，双方相谈甚欢呢。所以啊，五阿哥和福家两位公子这些天才天天陪着赛娅公主四处游玩。听皇上的意思啊，这事儿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打算把赛娅指给五阿哥，就在这个月底或者下个月初办喜事呢！”

“哐当”一声。

小燕子手中的一个珐琅花瓶直接摔在了地上，碎裂开来。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小燕子！”紫薇连忙扶住她，急声道，“格格！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

她急忙喊道，“明月！彩霞！金锁！快拿白玉散热膏来！”

令妃看着小燕子如此剧烈的反应，眸光微微一闪，心中似乎隐约捕捉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