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开始是想着和公主打好关系,让娘亲自在些,可后面和徽柔的日日相处,两人已经如同亲姐妹一般。
如今……
她再也不会理我了。
而在仪凤阁内,徽柔在蓉姐儿离开后,也崩溃地大哭起来。
她扑到闻声赶来的内侍梁怀吉怀里,哭得撕心裂肺:“怀吉,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弟弟就好好的,我的最兴来就没了?是不是......是不是真像他们说的......”
“公主!”怀吉连忙打断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和而坚定,“那些都是无稽之谈,是坏人胡乱嚼舌根子。官家已经命皇后娘娘去查了,定会还柔妃娘娘和四皇子一个清白。最兴来皇子是因病去的,与旁人无关。公主切莫听信谗言,伤了与郡主的情分啊......”
……
皇后还在查探,这流言已悄无声息地飘出了宫墙,到了汴京城。
“听说了吗?宫里那位新得宠的昭容,命硬得很呐!这才生了四皇子,转头又怀上了,却把另一位小皇子给克死了!”
“啧啧,真是红颜祸水啊!听说她从前在民间就......”
一家不甚起眼的酒馆里,顾廷烨正独自喝着闷酒。
他与余嫣红的婚事,已然成了他的噩梦。
他从未想过一个女子会如此跋扈,如此难缠!
自从那次余嫣红闯到广云台,当着众人的面毁了魏行首的容貌后,他在汴京城里就成了笑柄。
官家赐婚,他想休妻都不能了。
他前段时间为了让余嫣红怀孕,分散下她的注意力,辛苦了半年,对方也没有动静。
如今又听见宫里的曼娘生下四皇子后都又怀上了一胎。
他深恨!
定然是余嫣红那个女人无法生育!这个妻子简直耽误他的子嗣繁衍!
说起子嗣他便想起蓉姐儿和昌哥儿,他好想他们啊!
可他们已经姓了赵和他没关系了。
顾廷烨又灌下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