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芯爱莫名觉得耳朵有些发痒。
她站起身,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你怎么来了?”
韩泰熙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他走到办公桌前,没有坐下,只是站着看她,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脸,像在确认记忆中的模样。
“我说过我会回来的。”他轻声说,“回到你身边。”
崔芯爱心头一颤。
她避开他的眼神,转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泰熙,我已经结婚了。你应该知道。”
“我知道。”韩泰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痛楚,“我看到了新闻。很盛大的婚礼。”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离开纽约后,家里没多久出了事。我父亲病重,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趁机想要把我处理了。我花了两年时间才拿到权利稳住局面。后来......韩国市场被F4把持得很紧,我只能把业务转向东南亚。”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崔芯爱能想象其中的艰难。
东南亚局势复杂,要在战火和混乱中建立自己的商业帝国,绝非易事。
“我在泰国、越南、柬埔寨都有了实体产业,和金融投资,”韩泰熙继续说,声音平静:“现在,我终于有足够的资本回韩国,有资格站在你面前了。”
崔芯爱看着他。
四年的时光在他身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但也锻造出一种全新的魅力。
那是经历过风雨、掌控过生死的男人特有的气场,沉稳而强大。
“你这几年......没有遇到合适的人吗?”她轻声问。
韩泰熙笑了,神色中是近乎执拗的深情:“因为我还没有牵到我心里那个人的手。芯爱,我这个人很固执,认定了就不会改。”
崔芯爱知道他是在示爱。
她有些尴尬地后退两步:“我没有等你。泰熙,我结婚了。”
“我知道。”韩泰熙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他拉起崔芯爱的手,顺着手腕自然与她十指相扣。
崔芯爱想抽回手,但他握得很紧。
他牵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崔芯爱能感受他皮肤的温热和下颌线硬朗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