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医院门口已经有些忙碌,人来人往。
就在这时,侧门处,一个穿着护士服、身材丰满、妆容有些浓艳的年轻女护士,正端着一个摆放着不少医疗器械的金属托盘,气鼓鼓地快步走出来,嘴里似乎还在低声嘟囔抱怨着什么。
她走得又急又冲,也没看路。
“小心!”珍姨惊呼,想护着纳莎。
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护士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本就头晕脚软的纳莎身上!
“啊!”纳莎痛呼一声,被撞得向后踉跄,脚踝剧痛,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摔倒在地。
手肘和膝盖擦过地面,火辣辣地疼。
更糟糕的是,她摔倒时不知道被什么划了一下,小腿处传来一阵刺痛,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
出血了!
珍姨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想去扶,又看到纳莎小腿上迅速渗出的血迹,更是不敢乱动,惊慌失措地喊道,“血!出血了!来人啊!快叫医生!”
撞人的护士,正是玛诺缇。
她自己也吓了一跳,但看清被撞倒的是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子之后,那股积攒的烦躁和傲慢立刻涌了上来。
她柳眉倒竖,满是不耐。
“喂!你走路不长眼睛啊?没看到我端着东西出来吗?撞坏了你赔得起吗?”
她嫌弃地看了一眼散落的器械,又瞥向摔倒在地、疼得眉头紧皱的纳莎,特别是看到她小腿处洇出的血迹,更是撇撇嘴,语气更加不耐烦。
“啧,就轻轻碰了一下,装什么娇弱啊?帕拓哥又不在,演给谁看呢?”
她以为纳莎是那种听说普缇帕托医生医术好、家世好又英俊,故意跑来医院制造偶遇或事故以引起注意的肤浅女人。
毕竟,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珍姨被玛诺缇这颠倒黑白、恶人先告状的态度气得浑身发抖:“明明是你撞过来的!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们小姐都出血了!”
玛诺缇嗤笑一声,扭了扭身子,眼神更加不屑:“哪家的小姐这么不懂规矩,在医院门口横冲直撞?我看就是故意想引起帕拓哥注意的吧?告诉你,少来这套!”
她们的争吵引来了周围一些人的侧目。
纳莎摔在地上,腿上的疼痛,加上高烧带来的眩晕和恶心,让她几乎说不出话,耳边是玛诺缇刺耳的指责和珍姨气愤的争辩,只觉得烦躁又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