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儿?
等会儿!!!
你要杀了谁?!
短暂的静默过后,雷鸣般的欢呼声轰然炸响!
保府和武城的球迷彻底沸腾了,他们拍着充气棒,扯着嗓子叫好:“这歌名,够劲儿!这歌,绝了呀!”
看台上,省长赵恒宇忍俊不禁,转头朝着身旁的李知予笑道:“老李,你听听,这小家伙胆子可真够大的啊!敢在这么大的场面,说出这么个石破天惊的歌名。”
李知予嘴角也噙着笑意,目光落在舞台上意气风发的苏正浩身上,缓缓开口:“何止是胆子大,这小子是真懂这座城,懂城里的人。
这歌名听着唬人,内里藏的,可都是实打实的真情实感。”
他早就提前听过苏正浩这首歌,自然也完全能读懂他藏在这个看似 “出格” 歌名里的深意。
这哪里是真的要 “杀死” 什么,分明是借一个足够锋利的名字,剖开一代人的青春与挣扎,唱出一座城的阵痛与成长。
赵恒宇点点头,望向满场渐渐涌动的热潮,朗声笑道:“哦~!那我倒要好好听听,这歌到底能唱出多少咱们石门市的滋味。”
片刻间,苏正浩等人都已就位。
当曼陀铃清冽又带着一丝沧桑的拨弦声从音响里流淌出来时,喧闹的裕彤体育中心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前一秒还在欢呼叫好的球迷们,下意识地停下了挥舞的手臂和敲击充气棒的动作,脸上的兴奋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又专注的神情。
保府球迷举着的红色大旗停在了半空,武城球迷的蓝色荧光棒也不再晃动,全场数万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舞台中央。
几秒钟后,吉他的分解和弦轻轻切入,旋律缓慢、绵长,像晚风拂过老厂区的红砖围墙。
看台上传来一阵细碎的骚动,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这调子…… 怎么有点想哭啊?”
那些经历过那个时期的观众,此刻眼神里泛起了涟漪,他们微微眯起眼,手指无意识地跟着节奏轻轻敲打,嘴角的笑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被戳中心事的怔忪。
年轻的球迷或许还没完全领会这份旋律里的重量,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安静氛围裹挟,跟着屏住了呼吸。
整个球场里,没有了呐喊,没有了喧嚣,只剩下这温柔又怅惘的前奏,像一条细细的线,悄悄牵起了在场每个人与这座城的记忆。
前奏的余韵还未散去,赵思源凑近话筒。
他没有花哨的唱腔,只是微微垂着眼,嗓音带着一种粗粝又磁性的质感,像是磨砂纸轻轻擦过旧时光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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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6 点下班
换掉药厂的衣裳 ”
赵思源的声音沉缓得像夕阳下缓缓流淌的槐安路,尾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恰好揉进了那份日复一日的疲惫与平淡。
“妻子在熬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