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倩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戳穿他的谎言:“你说这话骗鬼呢?!你当你媳妇我是瞎子吗?谁家下属关心领导能关心到这种地步?那眼神,那动作,那恨不得黏在他身上的劲儿!这分明就是把墨染当自己男朋友照顾了!你弟弟要是有这么个‘下属’,我看他离上八卦杂志头条也不远了!”
“呃……这个……或许,人家小姑娘只是想……上进一点?在老板面前好好表现?”墨青严搜肠刮肚地想理由,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自己媳妇那洞悉一切的目光。
万倩嫌弃地拍开他试图安抚的手:“那是你亲弟弟,我是不好多管。但你个做哥哥的,该说就得说!别让你弟弟在外面欠下一屁股风流债,到时候收拾不了局面,我看你怎么跟爸妈交代!”
“是是是,夫人说得对!”墨青严赶紧点头如捣蒜,“等他明天酒醒了,我肯定好好说道说道他!一定!”
与此同时,卧室里,那扎正细心地帮墨染脱去外套,想让他睡得舒服些。就在这时,一张折叠起来的小纸条,轻飘飘地从墨染西装外套的内侧口袋里滑落出来,掉在地毯上。
那扎好奇地捡起来,打开一看,上面的字迹让她瞬间血液倒流,一股又急又气的情绪直冲头顶!
纸条上写着:
「墨导,今晚有幸一见,更加仰慕您的才华与气度。期待未来能与您有更深入、更私人的交流。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您有需要,随时可以打给我。我的电话:138xxxxxxxx。—— 仰慕您的,麻容。」
这赤裸裸的暗示,这毫不掩饰的勾引!那扎气得小手直抖,胸口剧烈起伏。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竟然又有“妖艳贱货”盯上了她的墨染哥哥!她恨不得立刻把床上这个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家伙摇醒,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看着他因为醉酒而熟睡的侧脸,那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阴影,呼吸均匀,她又实在不忍心吵醒他。最终,所有的委屈、愤怒和不安,都化成了无声的泪水,在她漂亮的脸蛋上滑落。
深夜,墨染被汹涌的尿意憋醒。他迷迷糊糊地起床上完厕所,摸黑回到床上,习惯性地想搂过身边的美人亲一口再继续睡。然而,手刚伸过去,却摸到了一片冰凉的湿意,耳边还传来了细微的、压抑的抽泣声。
墨染的睡意瞬间跑了一大半。他赶紧打开床头灯,柔和的光线下,只见那扎背对着他,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正伤心。
“怎么了这是?”墨染心疼地把她的身子轻轻掰了过来,用手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十足的困惑,“我的小祖宗,谁欺负你了?告诉哥哥,我去找他算账!”
那扎抬起泪眼朦胧的大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墨染哥哥……你……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厌倦我了?”
墨染一头黑人问号,简直莫名其妙:“这话从何说起啊?我疼你爱你都来不及,恨不得把你捧在手心里,怎么会不喜欢你呢?你这小脑袋瓜里整天在想些什么?”
那扎吸了吸鼻子,把那张被她攥得有些皱巴巴的小纸条,塞到了墨染手里。
墨染疑惑地打开,借着灯光一看……好嘛!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心里顿时一阵无语,还有点想笑。麻容?就她?也想来掺一脚?真是癞蛤蟆跳脚面——不咬人,它恶心人啊!
“我当是谁呢,”墨染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原来是这么个货色。那扎,你看好了。”
说完,他当着那扎的面,毫不犹豫地将那张纸条撕成了两半,然后四半,八半……直到撕得粉碎,扬手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里,动作干净利落,仿佛在丢弃什么脏东西。
然而,那扎却并没有完全放心,她嘟着嘴,带着哭腔说:“墨染哥哥,你好狡猾!你肯定已经记住那个号码了!现在把它撕了有什么用?你回头偷偷打给她怎么办?”
小主,
墨染:“……” 他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我什么时候在你心里变成这么奸诈狡猾、言而无信的形象了?”
“哼!你就有!你们男人都这样!”那扎开始不讲道理。
“好好好,我有,我奸诈,我无耻。”墨染无奈地把她搂进怀里,顺着她的话说,“那你说,你打算怎么处置我这个‘罪人’?”
那扎在他怀里扭了扭,闷声闷气地说:“……你,你不许理那个女人!以后见到她都要绕道走!”
“放心吧,我的小傻瓜。”墨染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语气笃定,“有你这样的满汉全席在身边,我怎么可能看得上路边的麻辣烫?还是个可能用地沟油做的麻辣烫!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嗯……”那扎的情绪这才稍微平复了一些,往他怀里又钻了钻。
墨染感觉到怀中的温香软玉,以及她因为哭泣而微微发烫的身体,心里那点被吵醒的烦躁早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蠢蠢欲动的暖流。他故意叹了口气,说道:“唉,被你这么一闹,我现在是彻底睡不着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