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很多低成本的电影全片都不用500万,你还真是能漫天要价呀。
墨染推开手边的酒,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陈总,我就不拐弯抹角了,这价格我是不能接受的。”
“那墨总你的报价是多少?”
“最多200万。”
“这不行,朝先在香江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去你的电影当副导演,还要去国外拍戏,这么低的价格实在是不划算。”
“我这价格绝对算公道。”
“这样吧,我看在墨董事长的面子上退一步400万,不能再低了。”
陈加上像是作出了巨大的让步,身体微微前倾,脸上挤出几分“全是看在你父亲面子上”的肉痛表情:“这样吧,小墨总,咱们也别伤了和气。墨董的威名,我也是敬仰的。四百万,就当交个朋友,不能再低了!”他竖起四根手指,仿佛那是最后的底线。
墨染几乎要笑出声。四百万?还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我爸要是知道他的面子在香江就值个从五百万砍到四百万的折扣,怕不是得连夜坐私人飞机过来找你“谈谈心”。你徒弟在香江有头有脸?老子在内地还是公认的天才新锐导演呢!你去问问,内地电影院里人头攒动的观众,有几个认得你陈加上和林朝先的名字?架子摆得比天高,这生意,恕不奉陪!
墨染自顾自的开始吃起了菜,陈加上被一个小辈无视,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王中类和曾至微积极地活跃着气氛,可是收效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