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看着顾允之，意味深长地道：“顾公子，你非池中之物，这蜀地太小，困不住你。外面的世界固然凶险，却也蕴含着机遇。或许在南诏，你能找到新的契机。”

顾允之明白她的意思。留在蜀地，只能东躲西藏，永无宁日。唯有走出去，才有可能真正摆脱赵无庸的阴影，甚至……积蓄力量，以待来时。

他不再犹豫，拱手郑重道：“多谢白姑娘指点迷津！此恩此德，顾允之永世不忘！”

白素问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回洞，将地图和几个装满丹药的瓷瓶交给顾允之，又仔细叮嘱了前往南诏的注意事项和辨认路径的方法。

分别的时刻终于到来。

白素问收拾好行囊，走到依旧虚弱的阿雅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阿雅，好好养伤，以后……要学会保护自己。”她又看了一眼车夫和顾允之，“保重。”

然后，她毅然转身，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雪原之中，向着北方，向着她的牵挂疾驰而去。

山洞内，一时间陷入了沉默。阿雅看着洞口，眼中满是不舍和茫然。车夫挠了挠头，看向顾允之：“公子，咱们真要去那什么南诏国吗？”

顾允之握紧了手中的地图和丹药，目光坚定：“嗯，去南诏。这是我们目前最好的选择。”

他走到阿雅身边，温声道：“阿雅，我们要去一个叫南诏的地方，那里气候温暖，山清水秀，你会喜欢的。等到了那里，把你的身体彻底养好，我们再做打算，好吗？”

阿雅抬起头，看着顾允之坚定的眼神，心中的不安渐渐平息。对她而言，只要跟着顾公子，去哪里都好。她用力点了点头：“嗯，我听顾公子的。”

接下来的几天，三人留在山洞中做最后的准备。顾允之根据地图反复推演路线，车夫尽可能多地准备耐储存的干粮和御寒之物，阿雅则努力进食、服药，争取尽快恢复一些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