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钢煤’的神迹,总统领已亲眼所见。”
“——‘建王’的大业,关乎国本,沈惟不敢耽搁。”
“——然,无金,则无命。”
“——无命,则……无钢。”
“……”
柳月娘的手,开始抖了!
她,看到了最后的“报价”!
“——‘劳烦柳老板,将‘炼钢’定金……黄金九万两……”
“——‘……明日午时前,送至鬼宅。’”
“——‘逾期……后果自负。’”
“啪——!!”
柳月娘,猛地一拍桌子!
那封信,被她生生拍进了桌面!
“九——万——两!!”
她的声音,在颤抖!
“他……他怎么不去抢!!”
“他,以为他是谁?!他,以为我是谁?!”
“他,这是在勒索!!”
她,气得浑身发抖!
她,猛地抬头,死死盯住那个面无表情的独臂!
“独臂!”
“你,回去告诉他!”
“九万两!没有!”
“两……都没有!!”
“他……”
“——他,是在找死!!”
“砰!”
独臂,没有说话。
他,只是从怀里,又掏出了第二样东西。
然后,重重地,扔在了柳月娘的面前。
那,不是信。
是,一块黑漆漆的……
——“炼钢煤”!
“……”
柳月娘的怒火,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死死地盯着那块……
能“熔化寒铁”的……
——“神物”!
“主公说了。”
独臂,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像铁一样冷。
“——信,是给您看的。”
“——这个,是给‘建王’看的。”
“他说……”
“——您,可以不做主。”
“——他,可以……亲自派人,带着这块煤……”
“——去蜀中。”
“——找‘建王’……‘亲自’谈!”
“轰——!!”
柳月娘,如遭雷击!
她,猛地瘫回了椅子上!
(不……不……)
(越过我……去找建王?!)
(那……那……)
(——那,我柳月娘,算什么?!)
(——我,就彻底……失去价值了!!)
“我……我……”
柳月娘的脸色,惨白如纸。
她,看着那块黑色的“煤”。
又看了看那封“勒索信”。
她,知道,她又输了。
输得,连底裤……都没了。
“……独臂。”
她,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你,回去吧。”
“……告诉他。”
“……明日午时前……”
“——黄金……”
“——两,都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