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人!”柳月娘的声音,冰冷刺骨。
“主人?!” 总统领猛地抬头!
“—— 立刻调集樊楼所有‘暗部’死士!”“—— 今夜!四更天!!”“—— 封锁暗道!!”“—— 冲进鬼宅!!”柳月娘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残忍的兴奋:“—— 活捉沈惟!”“—— 抢走炼钢炉!”“—— 那个丫头…… 敢反抗,”“—— 格、杀、勿、论!”
“主人!!”总统领吓得魂飞魄散!他猛地膝行上前,抱住了柳月娘的腿!“不可啊!!万万不可啊!!”
“放肆!” 柳月娘一脚踹开他,“为何不可?!难道,你…… 也被那神火(白焰)…… 吓破了胆?!”
“不是啊!主人!”总统领颤声道,他知道,再不说出那个名字,就全完了!“主人!您…… 您忘了‘他’吗?!”
“谁?!”
总统领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季?怀’!!”
“……”“……”“嗡 ——”
柳月娘的杀机,和她那高高抬起的腿,瞬间…… 凝固在了半空。“……‘怪医’…… 季怀……”她,喃喃自语,脸上那股残忍的兴奋,在短短一息之间,被一种更深的、发自灵魂的 “恐惧” 所取代!她的脸色,瞬间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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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我…… 我怎么把他忘了……)(那个疯子…… 那个怪物…… 现在,在鬼宅里!)
柳月娘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她不愿回忆的画面 ——(五年前,平江大营。她的 “前任” 试图 “黑” 掉季怀的一批药材。)(三天后,大营 “瘟疫” 爆发,三千精锐,一夜之间,化为枯骨。)(而季怀,就站在那尸山血海中,轻轻擦拭着他的银针……)(…… 而我,之所以能活下来,是因为我…… 跪地求饶,并答应了他…… 三个 “条件”!)(这…… 就是他那 “三条人命” 的由来!)
(那个沈惟…… 是他的 “完美杰作”!)(我若敢动沈惟……)(…… 季怀…… 他会杀人的!)(…… 他,知道我和建王所有的秘密!)
“呵……”柳月娘,颓然坐倒在椅子上。她,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好个沈惟…… 好个沈妤……)(好一招……“连环锁” 啊!)(你昏了,你阿姊顶上。)(阿姊镇不住,就用炼钢来镇。)(炼钢还镇不住……)(—— 就用季怀…… 这尊 “瘟神”…… 来镇!!)(我……)她,闭上了眼,玉指深深掐进了掌心。(…… 我,根本…… 没有选择。)(炼钢,建王必须要。)(季怀,我…… 惹不起。)(那个十七岁的丫头…… 她,算准了这一切!)(她,吃定我了!)
“…… 总统领。”柳月娘,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