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知将军手中软禁三十余名老兵,却以礼相待,此仁心也,易安敬佩。鹰仇峰雄关破坏,易安愿尽毁之,以水泥重建,使关隘更胜往昔。此非易安之狂妄,实为惜将军之才,不忍见将军困于乱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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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此内忧外患之际,将军若肯归降,易安愿与将军共拒东洋倭寇于东,挡铁尤铁骑于北,保我石禹国火种,救百姓于水火。将军若执意不降,易安亦不强求,但望将军念百姓之苦,国家之难。今观朝纲失序,苍生倒悬,我辈理应同心,岂可徒逞血气之勇,自相鱼肉乎?望三思而后行。
布衣易安顿首,谨候佳音。
吕飞鹏读完信。马辉虎驱一动,牵动衣襟,露出腹肌。腹肌沟壑起伏跌宕如刀削斧凿,他把熟铜棍往地上重重一顿,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好个黄口小儿,竟然敢来鹰仇峰来撒野。大哥给我调拨三百兄弟,我把他脑袋拧下来。”
“三当家莫急!这杨易安并非等闲之辈。从剿山匪,平水匪到灭东洋倭寇百战百胜。打我们鹰仇峰先礼后兵,用的是顶级阳谋。直击我们要害,且出师有名,有节,有理,有据。”吕飞鹏将用中信往桌上一搁,摆着严肃脸。
“这黄口小儿口出狂言,我偏不信他能破鹰仇峰,”龙翔寨主双手紧紧握成拳,一拳砸落虎皮椅上,拳击生风,“投石车如何能破鹰仇峰?没有几成精兵来攻,破关隘绝无可能。”他说完望向二当家白玉华。
白玉华正与父亲白源相对而坐,与龙翔交换了一个眼神后,站了起来,走到龙翔身边:“这杨易安也算是条好汉!行正义之事。看在他与家父有交情份上本想过他一马的,但是这年少轻狂的性格我得出手教训下他。”
“诸位好汉能否听我一言?”白源也走了出来,银须猎猎,脚步“咚咚”作响,每步都坚实有力。
龙翔左眼中翡翠石闪闪发光,仅有的一只右眼瞥过最后面关二哥雕像身边“忠义”两字,开口询问:“世伯有何贵干?不防直言。”
“诸位当家,诸位兄弟,我曾经与杨易安及水军元帅孙鲤有过一起作战,同生共死的经历!”白源向着各个方面拱手作揖,诚恳道“孙鲤曾经说过,今后我们石禹国能否然续火种的担子就交给杨易安了。他的作战艺术,他的能力,是不容置疑的。他说能破鹰仇峰必定能破。”
白玉华见到自己父亲对杨易安如此笃定,及毫无保留的信赖感到不可思议:父亲久经沙场,绝不是一个盲目跟风,盲目崇拜,盲目乐观的人呀。这是怎么了?
白玉华再打量下其他老兵,对杨易安的信任竟然与父亲如出一辙。一个人可能是盲目崇拜,但是三十余人都如此就说明问题了。
当然,军师吕飞鹏,龙翔寨主,二当家马辉也发现了这点。
吕飞鹏眉头紧锁,沉默一阵后咬牙朗声道:“虽然他有点才华,也得到水军元帅的认可。但是他年少气盛,血气方刚,他的棱角我们得好好磨磨他。列位兄弟,明天开战,点到为止,莫要伤其性命。”
此言一出,明天必有一战。交战如何?欲知后事如何?追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