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杨易安刚布好长矛方阵,牛角山铁骑渐近。马蹄声越来越响。未睹其形,先夺其魄。
风烈,云低,尘滚,旗狂,马嘶,刀鸣,地颤。
牛角山五百余铁骑,如万马奔腾,风驰电掣,排山倒海杀将过来。烟尘滚涌,黄沙蔽日,马蹄声如惊雷碾地。
首将者,三十出头。宛如一头健壮无比的公牛,浑身肌肉发达得惊人。那贲张的肌肉线条起伏跌宕。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随时都能爆发出来,给予敌人致命一击。而他那一脸浓密的胡子,更是他独特的标志。根根胡子粗硬无比,宛如钢针一般倒竖着。瞪着双铜铃大红眼,似要将眼前长矛方阵挫骨扬灰。他壮硕的身躯压得跨下战马鼻子猛喷气。
铁骑呈雁阵形直刺长矛方阵。杨易安一方并未使用杀伤性武器,投石车投出的是泥巴,射出的也都是无箭头的羽箭。几轮箭雨,却像给对方抓痒,骑兵风卷残云般冲至阵前。
杨易安一挥令旗,长矛方阵如同一只巨大的刺猬,展开刺。
突然狂张的枪林,吓唬住快速冲击的战马。瞬时骑兵前排一阵混乱。
就是这一顿。
杨易安大声吼:第一排半蹲刺马,第二排直立刺人,第三排斜上补漏。
由于没有枪头,高速铁骑如铁墙般撞进来,马与长矛兵都受伤。
几回冲击受碍后,骑兵从侧边跑离。骑兵远离后,分作五拨,再从三面冲击试探长矛方阵弱点。
杨易安见后,背后沁出冷汗,他瞬间看穿了对方心思:击破不了阵,开始找弱点开始车轮战,想用铁骑的机动性硬耗自己。对方肯定误会自己了,自己虽然破了鹰仇峰,却未杀对方一个。苏胜不让鹰仇峰原班人马露面,就是想挑起对方仇恨,全力进攻自己。
杨易安只有血肉与胆。
新的一轮袭击骤然爆发,铁骑这次不再分散试探,而是集中火力专攻长矛方阵的左翼——可左翼乱石丛生,铁骑的冲击力根本无法全力舒展。
杨急变阵,将阵内弓弩手投石车对准攻击的铁骑。
金戈铁马,雷霆万钧 ,掀天揭地,铺天盖地。五拨铁骑,一波接波,连绵不绝,如同怒涛泊岸攻击长矛方阵。
长矛方阵的长矛方攻击只有三招。第一排刺马,第二排刺人,第三排刺空隙。三排长矛手,如同接线木偶,没有表情,只听鼓点节奏攻击。
铁骑首将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可怕的长矛方阵。长矛手,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一个多余动作。像中了邪一样,只听鼓点节奏攻击。
铁骑首将心中暗忖:这是以纪律与信念筑成的钢铁防线。明明看着又笨,又拙的三招,就如程咬金的三板斧。仅三板斧,自己却寸步难行,已经有三分之一兄弟被对方戳伤。若上了枪头自己必败无疑。对方为何手下留情?
双方全力以赴,已经达到了白热化阶段。双方马力已经达到极限。就在此时两里地处突然蹿出一军人马。
苏元帅一众正居高临下观战。不停频频点头。当李勇强三十一骑出场时苏胜哈哈大笑。
“这就胜了?李勇强才三十一骑就能决定胜负?”马辉摸摸头询问苏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