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强望着越来越近的山匪,准备迎敌之际,山路上传来急速马蹄声。鬼七、石志方、马富财、千夏他们已经赶至。
“马富财、石志方你俩保护好千夏!鬼七过来我们一起迎战!”李勇强道。
志方、马富财也不含糊,跳下马车拔出长刀一左一右守护在千夏马车旁。
众人皆下了马,摆出进攻姿势。
爬云峰山匪,抵达未战。黑蛇阵分开两头,前后包抄。用意明显,一断其路,二利用人数优势,两面夹攻。
秋风习习,黄叶飘零。
黑蛇阵首尾已然合围,前阵山匪持刀盾逼来。
“杨清你去破前路盾牌,白凌峰你跟进扩大战果!”李勇强声音如雷贯耳道,“鬼七你跟在我身后。”
杨清应了一声,鬼头刀嗡鸣出鞘,他双脚碾地,身形如奔雷直扑前阵。那刀带着刽子手斩刑的狠戾,每一刀劈出都灌注全身劲力,“哐当”一声,竟将山匪的精铁盾牌劈出一道裂痕。血光溅起时,他刀势不停,横斩扫过三名山匪的腰腹,杀伐气滔天,硬生生在盾阵中撕开一道缺口。
刀客白凌峰精钢大刀乍起化作一道流光,身如灵猴,刀势轻灵飘逸,从缺口处闪入。双刀合璧,刚柔并济,雄霸天下。瞬时山匪围攻土崩瓦解。
没有盾牌的五个散勇喽啰直扑马车,石志方摆开架势。一招一式,刀法进退有据——这是他父亲石开山亲传给他的,沙场战斗刀法,没有没有半招花巧,尽是刀刀制敌。他抡起朴刀,带起一阵血雾猩红。有两被斩倒地。
另一边的马富财刀法也像极他性格——放荡不羁,随性而为。山匪一刀砍来,他侧身躲避,顺手还回一刀,白刀进红刀出。
秋风骤烈,黄叶狂飙,后面包抄的悍匪悍勇气也狂飙。
李勇强迎风而立,衣服猎猎作响。风掠起衣襟,古铜浇铸的筋骨霎时暴起,九宫腹肌像倒扣的砧板,胸肋间的肌肉似饿虎踞岭,仿佛随时会裂衣腾空。他虎目一扫,杀意从瞳仁漫涌而出——仿佛天地色变,大江息澜,雷霆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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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牌在前,黑煞阎王手持八卦刀在后,左边二当家命长戟,三当家使利剑。四当家使狼牙棒。
李勇强一声暴喝,飞出一脚,盾牌后面的人被这一脚蹬飞倒后,盾墙露出破绽。
“上!”二当家露出一口黄牙,冲出阵来,长戟率先破风刺向李勇强心口,锐响扎得耳膜发疼。李勇不闪不避,用玄铁战刀往上一挡,“当”火花四溅,铁锈味直蹿鼻子。李勇强又是飞起一脚,精准踢在二当家侧肋上。“啪”一声翠响,肋骨全部断裂。二当家面色如便秘,双手一软“当啷”长戟落地。
三当家剑尖织成密网刺向咽喉,李勇强突然腾空,脚掌蹬着对方剑脊借力上翻,精钢般的肌肉在空中绷成一张弓——空中回旋踢带着呼啸风声,右脚跟狠狠踹在武将太阳穴上!“嘭”的一声闷响,三当家颈骨歪成诡异角度,摔在地上时,李勇强已稳稳落地,脚掌踏碎一块尖角碎石,胸肌还在因发力微微起伏。
李勇强脚刚落地,黑煞阎王与四当家齐齐杀到。
持狼牙棒的四当家趁隙砸来,棒身“呼”地扫向头颅,铁刺擦着耳边刮得皮肤发麻。李勇强俯身避开棒刃。左手闪电般扣死棒柄,借着对方下砸力道往侧拽,右腿如铁锚般扫出,“啪”地抽中四当家膝盖,只听“咔”的骨裂声,四当家单膝跪地的瞬间,李勇强左肘“咚”地砸在他胸口,四当然喷出的血雾烫得手背发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