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毫不犹豫,身影一闪,几个起落便如鬼魅般抵达了巷口。
巷子里,一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正跪在地上,双手捧着半碗吃剩的冷饭,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三年了……整整三年了……”他泣不成声,泪水滴进饭里,“我以为再也吃不到了……可这个味道,怎么会跟她做得一模一样……”
凌霜蹲下身,战术手套轻轻拈起一粒米饭。
没有灵力残留,没有特殊添加剂,就是最普通的米和蛋。
但她手腕上的战术终端却发出了轻微的警报——米饭的温度,比周围环境整整高出了8摄氏度,仿佛自带恒温效果。
她猛地抬起头,脑中瞬间闪过陆远昏睡前,从他胸口飘走的那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金色光线。
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击中了她:火种……难道已经开始自行寻找那些“需要一碗饭”的人了?
这已经不是外卖侠了,这是外卖PLUS尊享版,精准投送,主打一个心灵关怀!
焚灶婆婆的脚步比夜风还急。
她提着一盏老旧的马灯,连夜奔走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寻找着那十三处被废弃的“良心灶”遗址。
每到一处,她便用一柄刻刀,在冰冷的锅底刻下繁复的“引火铭文”。
这些铭文是古老的契约,是为迷路的火焰指引方向的灯塔。
当她抵达第七口,位于老城区拆迁楼里的一口旧锅时,正要下刀,掌心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她低头一看,瞳孔骤缩——那丝她和凌霜都在寻找的金线,此刻正像一条有灵性的金色小蛇,亲昵地缠绕在铁锅的锅耳上,缓缓旋转,仿佛一个等待父母归家的孩子。
“傻小子……”焚灶婆婆浑浊的眼中泛起泪光,喃喃自语,“这不是失控……这是播种。他是在用自己最后的一点力气,把火种送到那些曾经被饥饿啃噬过的人家门口。”她颤抖着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她珍藏的最后一撮“响水稻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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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米粒轻轻撒入锅中,米粒落锅,竟发出清脆如风铃般的声响。
“去吧,”她轻声说,像是在送别远行的孩子,“找到他们,然后别回头。”
监察庭,韩川的办公室灯火通明。
他刚收到一份加密的匿名情报,看得他眼皮直跳。
情报显示,监察庭内部,已经有五个不同区域的行动小组,私下成立了所谓的“自发复刻小组”。
这些本该去研究敌人动向的精英探员,现在天天戴着耳机,偷偷研究陆远那场惊天动地的直播录像,试图从他颠勺的角度、放盐的手法里参悟宇宙真理。
更有甚者,在基地地下储藏室里,用耐火砖搭了个简易的土灶,每晚跟做贼似的,轮流排班做饭,搞得整个地下室都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蛋炒饭味儿。
这简直是内部纪律的滑坡,是吃货精神对特工意志的降维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