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还纳闷呢,琢磨着这朋友肯定不一般,原来真是为了招待重要客人。”
“可不是重要嘛!”
卢姨接过话头,开始讲起公寓里的情形,
“少爷对这位卫上校,那跟对别人完全不一样。
昨天跟卫上校吃饭,又是问她实验室的新模型进展,又是跟她聊 S 市的政务规划。
卫上校说‘谢谢’,他还比了个大拇指,说卫上校聪敏。
这么多年,从没见他这样过。”
龙佩玲听得连连点头,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这一听就是对人家姑娘有意思啊,而且是十分上心。
手里的燕窝都忘了喝:“卢姐,你再说说,那姑娘对时济怎么样?有没有意思?”
卢姨叹了口气,又舀了勺燕窝:
“要说有意思,倒真没看出来。
卫上校跟少爷说话一直客客气气的,还主动提自己的男朋友,听着像是贺家的少爷。
中间她接了个电话,应该是贺夫人打的,好似威胁她做什么。
他当着我的面问少爷是不是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您说说是不是玲珑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