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林辰注视着她的眼睛。

两人目光交汇，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张力。最终秦梦雪先移开视线：“林辰，我们都有更重要的使命。”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让林辰清醒过来。是啊，大仇未报，阴谋未破，他哪有资格沉溺儿女情长。

“你说得对。”林辰整理情绪，“有什么新发现？”

秦梦雪拿出档案：“查到了慕容晚晴和那个海外基金会的关联。她确实在调查‘长生计划’，但目的不明。”

正说着，林辰手机响起。是慕容晚晴发来的加密文件，里面竟是李国明与境外组织的资金往来记录！

“看来她确实想合作。”林辰沉吟道。

“或者是想取得你的信任。”秦梦雪提醒，“别忘了，最美丽的玫瑰往往刺最多。”

当晚，林辰赴慕容晚晴的约。地点选在一家高级会所的私人包厢，环境暧昧私密。

“资料收到了？”慕容晚晴为他倒酒，“这份诚意足够吗？”

林辰审视着她：“为什么要帮我？”

慕容晚晴轻笑：“如果我说对你一见钟情，你信吗？”

“不信。”

“真伤人心。”她故作委屈，随即正色，“‘长生计划’害死了我妹妹。我要让所有参与者付出代价。”

又一个为妹妹报仇的姐姐？林辰心中疑虑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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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晚晴似乎看穿他的想法，取出一个怀表，里面是姐妹合影：“她五年前加入‘长生计划’，说是为科研献身，结果...”

照片上的女孩与慕容晚晴十分相像，眼神纯净热情。

林辰心中一动：“节哀。但我们合作可以，必须约法三章。”

“你说。”

“一，信息共享；二，行动协调；三，”林辰注视着她的眼睛，“不要对我用美人计。”

慕容晚晴先是一怔，随即笑得花枝乱颤：“林县长真是有趣。好，我答应你。”

她伸出手：“合作愉快。”

指尖相触的瞬间，林辰感到她轻轻挠了挠自己的掌心。这个女人，果然不会老实。

次日，林辰下乡考察，沈清秋随行义诊。途中遇到暴雨，两人在一处农家避雨。

农舍主人热情好客，拿出自酿的米酒。沈清秋几杯下肚，面若桃花，话也多了起来。

“林县长，有时候觉得您好像背负着很重的担子。”她醉眼朦胧，“能和我聊聊吗？”

雨声潺潺，酒意微醺。林辰看着她关切的眼神，忽然有种倾诉的冲动。

“清秋，你相信人能够重活一次吗？”

沈清秋眨眨眼：“医学上不行，但哲学上说，每天的日出都是新的开始。”

这回答天真又睿智。林辰笑了：“说得对。每个新开始都是重活一次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