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则意味着他必须直面这个问题,给出一个态度。
他沉吟片刻,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道:“你的意思呢?”
罗蔷蔷没想到他会把问题抛回来,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气恼地瞪了他一眼:“是我爷爷请你,又不是我请你!你自己决定!”
但她微微攥紧的指尖,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林辰看着她这副难得露出小女儿姿态的模样,心中那冰冷的壁垒,似乎被触动了一丝缝隙。他想起她扑过来为他挡子弹的决绝,想起她在病床上苍白的脸。
“好。”林辰终于点头,声音不大,却清晰肯定,“时间地点,麻烦罗总告知。我一定准时赴约。”
听到他答应,罗蔷蔷明显松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欣喜,但嘴上却说道:“谁要你准时了,爱来不来。”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出卖了她的心情。
这顿饭的后半程,气氛明显轻松了许多。罗蔷蔷似乎也放下了某些包袱,开始像以前那样,偶尔会说一些圈内的趣闻,或者调侃一下海州的政策,虽然不再像以往那般大胆露骨,却多了一份自然的亲近。
林辰也稍稍卸下了一些心防,偶尔会回应几句。他看着眼前这个时而明艳、时而柔弱、时而狡黠的女子,心中五味杂陈。她就像一团迷雾,让他看不清,也像一团火焰,灼烧着他冰封的心防。
晚餐结束,罗蔷蔷的司机将林辰送回了住处。下车前,罗蔷蔷忽然叫住他。
“林辰。”
“嗯?”
“京都……水很深。”她看着他,眼神认真,“小心些。”
说完,她便升上了车窗,劳斯莱斯无声地滑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