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任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太史慈见状,郑重劝道:
“张将军,刘璋暗弱,坐守天府之地而无远志,徒使黎民受困。”
“非乱世明主也!”
“吾主并州曹郎,拓土靖边,顺天应人。”
“将军何不弃暗投明,共成大业?”
“放肆!”
张任闻言眉峰一立,红缨长枪顿地,震得地面尘土微扬:“某受我家主公厚恩,唯有死战,无有降理。废话休言,出招吧!”
“如此,某便领教张将军高招。”
话音一落,太史慈双腿一夹马腹,胯下匈奴马如离弦之箭直冲而出。
战马奔跑间,他双手已经拔出背后双戟。
他左手铁戟在前开路,右手铁戟蓄势在后。
不难看出,他双戟走的是刚猛沉稳的路数。
张任同样拍马杀了过去,手中长枪斜指地面。
太史慈右戟挥出,月牙刃好似带着破空锐响,横着削向张任腰肋。
这一招势大力沉,似要连人带马一同劈断。
张任面色淡然,不慌不忙,手腕轻抖,丈八长枪陡然探出,枪尖精准点在太史慈右戟的月牙弯刃之上。
“当!”
一声震耳巨响传出,火星四溅,枪戟相交后两人直接错开。
这一触仅是试探,二人都有些惊叹对方臂力与兵刃根基。
两人交手一合后再次调转马头,再次杀向对方。
“咚咚咚......”
双方战鼓声雷动。
双方将士认真观看双方大将交战。
太史慈的双戟是短兵中的重器,讲的是贴身搏杀、锁拿格挡。
这次他借着战马冲势,左戟回收格挡,右戟如毒龙出洞,直刺张任心口,双戟交替,攻守连环,招招不离张任要害,沉猛的力道裹挟着风势。
张任的枪法则讲究灵动刁钻、绵密无隙见长。
他挥舞枪杆旋舞如轮,他点,他刺,他挑,他扫,他崩,他扎,各路枪法施展得淋漓尽致。
看起来颇有观赏性。
手中的长枪在张任手中似乎活了过来。
时如灵蛇吐信,直取胸口咽喉眼目等刁钻死角。
时又横扫马腿、戟杆,以长克短,以快破猛,将太史慈双戟的刚猛攻势尽数封死。
但太史慈也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