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之计,若举冀州以让之,其必厚待使君,瓒亦不能与之争雄。”
“而后使君家族得以保全,更有让贤之名传于天下。”
“如此,使君必受天下人称赞也!”
高干见韩馥一脸忧愁,适时开口:“吾之舅父必不忘使君之德,麴义公孙瓒之患亦可解。”
辛毗也是劝道:“使君,袁家门生故吏满天下,连使君也为袁氏门生。”
“若使君举冀州让之,使君不愁冀州之患,不忧将来韩家之路,岂不一举两得?”
韩馥这时抬头看向众人,幽幽开口:“可老夫怎么听说袁本初欲将韩氏族灭矣?”
“这?”
“什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袁公仁慈,怎会如此待有功之士?”
逢纪荀谌等人连连摆手摇头。
韩馥却是继续开口:“可别人都说旧主是新主最大的威胁。”
“而老夫虽然愚钝,却也饱读诗书,以为此言甚是有理。”
“这?”
荀谌有些无言。
逢纪高干更是急了。
“冀州内忧外患......”
他们还欲劝说,却被外面的一道怒喝声打断。
“冀州带甲百万,谷支十年。”
人未到声先至。
是长史耿武的声音。
耿武直接走进厅堂,继续开口:“袁绍孤客穷军,仰我鼻息,譬如婴儿在鼓掌之上。若绝其乳哺,即刻饿杀。奈何以州与之?”
耿武身旁的闵纯也是沉声开口:“袁绍野心勃勃,若以州事与他,其定然占我冀州,而后灭一切阻碍他的人。”
“不但我主为其所灭,我等忠于我主之人同样自身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