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某虽有心,但却无力。”
“欲归隐家中,与竹帛为乐,还请使君另请高明。”
曹性知道这是田丰的借口,当然,也是田丰试探自己的意思。
并且这时候别人投你,你还要表现出看重别人的态度。
于是曹性正色说道:“先生说归隐,但殊不知。”
“所谓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堂之上。”
“先生才华横溢,学富五车。”
“当于长安朝廷上为天下百姓谋福,于冀州州牧府为冀州黎民造福。”
“曹某不才,愿还天下一个太平。”
“若得先生相助,天下可定也!”
田丰闻言有些惊讶地看着曹性。
没想到曹性竟然能说出这么有深意的话来。
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堂之上。
这话有理啊!
沮授笑着赞道:“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堂之上。说的好!”
说完他看着田丰,轻声道:
“元皓,我等文士,埋头苦学,便是为了学有可用。”
“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
“主公虽然年轻,但却是雄才大略,有勇有谋。”
“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
“今主公为冀州之主,你我为冀州人。”
“遇此明主,当不可错失如此良机。”
曹性适时开口:“必以国士待先生。”
田丰闻言,看了看沮授,沮授随即一脸认真的对着他点点头。
他又看向曹性,见曹性也是一脸认真。
他想了想,抬眸正视曹性,开口问道:
“使君召某,欲图大业耶?亦或仅为自保,割据一方?”
曹性微微一怔,随即严肃道:
“某所求者,非为一己之私,实乃解黎民于倒悬,复天下之秩序。”
田丰眉头微皱,眼前这位其实没必要和自己遮掩。
自己可不是那种忠心汉室的人。
想到这,他直接问道:“还请使君直言不讳。”
曹性见田丰眼神坚定,正色道:“争霸也!”
“嗯!”
田丰微微颔首,目光锐利地看着曹性,缓缓开口:
“使君既言解民倒悬,敢问使君,若遇取舍之时,一边是麾下将卒之利,一边是百里百姓之命,使君当如何抉择?”
曹性沉声回道:“百姓为本,将卒为翼,若必舍其一,某必保百姓。”
田丰再问:“城池百姓,如何抉择?”
曹性回道:“存人失地,某深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