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笑着点点头,夹起一块鸡肉,缓缓放入口中。
没等咽下,他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热酒。
顺便为黄忠把盏。
黄忠见了赶忙将酒杯推过去。
“忠敬先生一杯!”
他对着贾诩举杯。
“请!”
贾诩笑着点点头,和黄忠举杯示意。
而后两人将各自杯中酒一饮而尽。
贾诩认真地看着黄忠,轻声道:
“汉升叫某先生,生分了。”
“你我同为主公麾下文武,自当多多亲近。”
“叫某文和吧!”
“听着舒服!”
“这?”
黄忠有些迟疑。
对贾诩的本事,他还是清楚的。
多次帮主公出谋划策。
更是在主公离开长安还能稳定长安。
对朝堂的事,主公在恐怕都没这位先生处理得好。
上次主公都是大殿杀人才勉强镇住,但这位先生却只是暗中派人杀那些朝臣的嫡子嫡女。
如此断人子孙的做法,恐怕只有这位狠人才做得出。
所以他对贾诩是又敬又怕。
贾诩见黄忠迟疑,笑着开口:
“主公占据冀州,冀州人杰地灵,冀州州牧府麾下文武大多为冀州人。”
“别驾治中功曹,皆为冀州人所控。”
“甚至簿曹这等掌后勤之重事,也为冀州人控。”
“而主公首要之目标,定然是河北与雍凉。”
“届时冀州文武必掌主公大半权势。”
“正所谓党同伐异。”
“主公麾下利益,必然有争。”
“如此......”
“你我与志才他们,当缪力同心。”
“如此可与冀州派系抗衡。”
“此为主公非宗族下两大派系。”
“两大派系保持平衡,主公也乐见如此。”
“此帝王之道与治理之道。”
“而要与之抗衡,你我不但要缪力同心,还要有大功。”
“只西凉抗不了冀州,只南阳或颍川同样抗不了冀州。”
“唯有西凉颍川南阳一心,方可与之平衡。”
“汉升,你我,不可生分啊!”
贾诩说完,笑着对黄忠点点头。
眼中闪过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