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咽下包子,端起一旁的茶杯,啜了一口,神色从容:“我今日来便是和娘子商讨那三款新品的。看来我和娘子之间越来越有默契了,想事情都想到一块了。”
又是这般混不吝,苏半夏对他这正经又无赖的语气,毫无招架之力,莞尔一笑,静静等待他的下文。
“娘子,今日我们只上‘健齿牙粉’与‘紫草润手膏’两款。至于那润肤膏……”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既然百草厅那么喜欢搞垄断,就让他们再独占几天风光好了。我们济世堂,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去硬碰硬,徒增成本。”
苏半夏聪慧,立刻领会了他的以退为进,点头道:“也好。那两款用料寻常,工坊已备足货品,包装也按你的吩咐做好了。”
“你现在就让伙计挂出招牌,此刻正式发售。顺便通知三房各铺,同步进行。”林轩放下茶杯,语气笃定,“定价策略就按我们之前议定的,亲民实惠为主,突出‘皇商品质,百姓价格’。”
“好。”苏半夏应下,立刻唤来伙计吩咐下去。
“还有,”林轩补充,眼中闪过一抹温情,“首批购买者,无论买哪样,都额外赠送一小包试用装的‘紫草润手膏’。近日天寒,让利虽微,心意却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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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半夏心领神会,这不仅是促销,更是济世堂“济世”本心的体现。她轻轻颔首,两人相视一笑,无数默契与情意尽在不言中。
很快,济世堂门口便挂出了两块簇新醒目的木牌,上书“御赐皇商·新品上市:健齿牙粉——呵护口腔健康、“紫草润手膏——预防冻疮皴裂”,同时,苏家三房名下几家位置不错的铺面,也同步挂出了同样的招牌,造势之意明显。
后院,药香愈浓。秦老与沈慕白对着林轩给的“润肌生津修复膏”方子细细推敲,不时低声讨论两句。
沈慕白捻着一缕胡须,眼中满是赞赏:“林先生此方,看似平和,实则将滋阴、润燥、凉血、生肌、修复、安抚环环相扣,考虑得极为周全。尤其这白芨与珍珠粉的配比,甚妙。”
秦老亦是点头:“观此方思路,并非攻伐,而是滋养修复,似是专为某种燥烈损伤后的肌肤所设。”
“林小友交代说是预先准备,有备无患。声称或许不久之后,便有大量客人需要它。更是此事绝对稳妥、机密,让我们两亲自把关,切勿走漏风声。想必是能让济世堂再上一个台阶的好东西吧。”
秦老亦是点头,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欣慰:“这小子,在医道上的心思,总比别人深一层,也正一层。他让咱们提前备着,定有深意。咱们这把老骨头,就帮他把这‘后手’做得妥妥帖帖。”
正说着,沈慕白似是想起什么,对秦老道:“师兄,京中太医院前日有信来,催问几桩医案细则,并询问老夫归期。观此间诸事,林先生已站稳脚跟,济世堂皇商之名亦定,师弟我……或许也该择日回京了。”
秦老闻言,手中捣药的铜杵顿了一顿,虽有不舍,却也能理解:“你是该回去了。京城离不开你这定海神针。只是这一别,不知何日再能相互探讨医药之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