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没有立刻回答。他再次举起墟钥,贴近石门附近的岩壁。墟钥微微发热,但并未投射出开启的信息。他又尝试用调谐器探测周围,发现除了潭底那深沉的脉动,这个洞窟的其他方向,能量场都异常稳定封闭,似乎没有其他出口。
难道只能原路返回,再穿过那条上行回廊和静室,回到危机四伏的裂缝区域?
就在叶凡思索之际,那尊“守护”姿态的玉像,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不是物理的移动,而是其表面流转的暗青色光泽,朝着洞窟一侧某个不起眼的角落,短暂地聚焦了一瞬。
叶凡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变化。他立刻走到那个角落。岩壁看起来毫无异常,但当他将墟钥贴近时,墟钥的温度明显升高了一点点。他示意藤女过来,再次联手,以墟钥权限和阿回火种的“薪火”特质,共同感应。
岩壁上,悄然浮现出一行淡淡的、几乎与岩石同色的古地脉符文:“知止而后有定,星火传承,路在脚下。——初代观测团,共勉。”
符文下方,岩壁无声地滑开,露出了另一条狭窄的、斜向上的通道!这条通道更加隐蔽,内壁没有发光晶石,只有极远处似乎有微弱的自然光透入。
“原来还有出路……‘路在脚下’。”叶凡了然。初代观测员们果然考虑周全,为通过考验的后来者留下了继续前行的路径,而非让他们困守于此或原路返回险地。
两人最后看了一眼静谧的星潭与三尊玉像,转身踏入了新的通道。通道起初黑暗,但前行数十丈后,果然开始有微弱的光线从前方传来,那是不同于晶石光芒的、更加自然的灰白色光,还伴随着隐隐的风声和水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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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终于走出通道的尽头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微微一愣。
他们站在一个突出的岩石平台上,平台位于一条更加宽阔、但明显是天然形成的巨大地下裂缝的侧壁上。下方是深不见底的黑暗,隐约能听到地下河奔腾的轰鸣。而对面的岩壁,在数百丈之外,上面布满了蜂窝般的洞口和古老栈道的遗迹,一些地方还有残破的建筑痕迹,仿佛是一个废弃的、依壁而建的古老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