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床单上,齐墨坐起身,狠狠伸了个懒腰。
“跟老狗儿气场不搭,果然就没在来梦中烦我……睡得真爽啊。”
齐墨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
至于暗号,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平时都是他和林七夜一起出去放风,林七夜知道了,就等于他知道了。
四周张望了一下,除了床单,就是不锈钢质感的床架,白色瓷砖,黑色线条美缝,妥妥的一个“空间屋”。
齐墨撇了撇嘴,在这样的环境长久生活,不是精神病都被整成精神病了。
昨晚回来之后,几近零点。
陈夫子的气息便消散而空。
当时他心中还有些疑惑。
夫子怎么赶路都选在晚上,又不用担心交通堵塞,唯一的解释,就可能是老爷子年轻时夜生活丰富了,习惯夜间出行。
刷着牙。
脑中的雷达网状格子里突然多出来四个正在移动的点。
咧嘴笑了笑,“那两活宝出现了。”
……
下午,正常外出放风。
三人在树荫下。
林七夜眉头皱着,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
他凭借着记忆,近来抽空走过的每一寸土地,外加近距离观察。
画着斋戒所建筑分布图,正和安卿鱼商讨着如何越狱。
齐墨眯着眼,嘴里叼着根牙签,靠在大树脚,翘着腿摇啊摇。
林七夜和安卿鱼早已将这条“遇事不决,直接摆烂”的咸鱼,当成透明人物。
齐墨脑中的绿色雷达的标记。
约莫一刻钟前。
两个挨近的绿色小点开始没了动静,在屏幕上一动不动,只剩下两个小点在移动。
齐墨起身,在林、安两人肩膀上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