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他总不能追着那些兵卒去虐菜吧?
见无人再敢上前,陈布背上行囊,大踏步向城外走去。
出了长安城,寻了一处农家休息了一夜,陈布一路向东,不过一日间,来到洛阳地界。
因为在长安的经历,陈布不想再招惹没必要的麻烦,准备从洛阳北面绕城而过。
行至半路,突然见到路旁站着一个衣衫破旧的老僧。
老僧面容慈和,神色疾苦,见到陈布,缓缓上前,上下打量一番,开口道:“阿弥陀佛,贫僧宝公,来自洛阳白马寺,陈施主请了。”
“老禅师认得我?”
陈布闻言一奇,他在外界从未透露姓名,这老和尚却能一口道破他的姓氏,是有点东西的。
“从前不认得,现下刚刚认得。”宝公老和尚微微一笑。
“老禅师,可是为长安的众僧而来?”陈布见他打哑谜,直接开口相问。
宝公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是,也不是。若从此刻算起,当是专为施主而来。”
“老禅师,何以教我?”
陈布有些纳闷,这宝公老和尚,与长安的和尚们有些不同。
那些大和尚,张口闭口“妖孽”,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眼前的老和尚,与他们截然相反。
不过陈布也没放松警惕,眼睛虽看着宝公和尚,耳朵则是一直注意四周。
“施主莫担心,贫僧一人前来,也决计不是施主的对手,是不会动手的。更何况,施主有功德在身,想来妖魔之说,确系谣传。只不过,以贫僧看来,施主原本福报是要应在后世,福泽延绵。可如今因果已变,施主反倒学得一身好本领,也不知是福是祸。”
宝公又打量了一番陈布的面相,似是看出了什么,顿了顿,又道:“施主此番东行,当有几场恶战。以施主的本事,自是安然无恙,只盼少造杀业,免得有损福德。”
“多谢禅师指点,敢问禅师,我的姻缘是否已变?”
难得遇到一个明白人,陈布虽有所猜测,但还是想证实一下。
“阿弥陀佛。佛曰,不可说。”
宝公双手合十,宣了声佛号。
看破,但却不能说破。
“多谢禅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