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根葱?敢管我牛二的闲事!”那名唤牛二的小贼见对方只是个文弱书生,顿时恼羞成怒,猛地一推,便将书生搡倒在地。
“路见不平,自有路人管!君子动口亦需明理,你莫要动粗,凡事都需讲个道理!”那书生跌倒在地,却不依不饶,竟试图与贼人理论。
“哪来的酸丁,找打!”
牛二乃是这条街上有名的泼皮,岂会听其啰嗦,抡起拳头便朝书生身上砸去。
书生被打得抱头蜷缩,惨叫连连,口中却还在念叨着什么“仁义”、“礼法”。直至衙门巡街的捕役闻声赶来,牛二才骂骂咧咧地一溜烟钻入小巷跑了。
陈晏宁冷眼旁观片刻,不屑地轻哼一声,转身便进了脂粉铺,自顾自挑选起来。
待她心满意足地选好胭脂水粉走出店铺,却见那青衫书生竟还在原地。那书生一见她出来,立刻整了整凌乱的衣袍,故作潇洒地走上前来,拱手一礼:
“这位姑娘,小生刘彦明,这厢有礼了。”
他言语斯文,目光却不住地在陈晏宁脸上打转:“观姑娘面生,可是初至长安?小生对此地颇为熟稔,愿为姑娘引路导游,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滚。”
陈晏宁眼皮都未抬一下,冷声吐出一字,绕开他便要走。
“姑娘,姑娘且慢!”刘彦明竟小跑着追到前方,再次长揖一礼,言语愈发露骨,“小生绝无恶意。只是常言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方才得见姑娘仙姿玉色,小生便心生倾慕,不胜欢喜,只望能与姑娘结识一番。若有唐突之处,万望姑娘海涵。”
“你已经很唐突了。”陈晏宁语气冰寒,“我说‘滚’,你听不明白?”
她微微一摆手,身旁的陈晏清立刻会意,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将那刘彦明推得踉跄后退数步。
三人正要离开,旁边那位险些被窃的妇人却忽然开口,语带埋怨:“你这小姑娘,好不晓事!刘书生不过是想与你认识一番,怎地如此不识好歹,动手推人?”
陈晏宁脚步一顿,回头瞥了那妇人一眼,唇角勾起一抹讥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