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接口道:“河北之地,袁绍与吕布因分赃不均,已在魏郡、巨鹿一带接连发生数场冲突,双方互有胜负,但损耗皆是不小,眼下正值酷暑,攻势稍缓,然彼此怨毒已深,恐难善了。”
荀攸补充:“曹操稳坐兖州,一边屯田积谷,一边整训青州兵,看似安静,实则厉兵秣马。孙策在江东,剿抚并用,势力已延伸至会稽,势头正盛。此二人,皆在养精蓄锐,窥伺良机。”
听着这些消息,邓安沉默了片刻。
天下这盘棋,从未停止过搏杀。
他这两个月的醉生梦死,险些让他成了局外的看客,甚至是他人盘中的鱼肉。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荀攸和贾诩,最终落在案几上那份标注着各方动向的简报上,语气带着决断:“局势瞬息万变,我辈岂能安卧?再过几日便是七月初十,待我过了生辰,自即日起,我便戒酒!”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沉稳有力:“政务上,请公达、文和助我,重新梳理荆州吏治、田亩、赋税,务必使根基稳固,政令畅通。
军事上,各军轮训必须加强,尤其是水师,公瑾那边要多予支持,新式军械的配备,沈括那里要加紧。
我们要利用这段难得的喘息之机,将荆州真正打造成铁板一块!”
他的眼神重新燃起了荀攸和贾诩熟悉的那种锐意与野心,那是一种属于开拓者、征服者的光芒。
两位谋士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同时躬身应道:
“谨遵主公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