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他动用了蒯氏兄弟的士族关系网,以及吴老三、杜夔等人经营的“安氏”产业情报系统,开始有意无意地在荆襄之地,尤其是文人墨客、游侠豪杰聚集之处,散播一些消息:
其一,盛赞朝凤山童渊老先生乃当世真正的武学宗师,德艺双馨,隐而不露,其武道境界已近乎“道”,连大将军邓安都心悦诚服,以弟子礼侍之。
其二,隐约透露大将军邓安求贤若渴,深感自身武艺不足难以震慑屑小、护卫社稷,日夜期盼能得名师常在身边指点,不仅为个人,更为麾下诸多用枪将领能得窥武道更高境界,以更好的状态为国效力,平定乱世。
这些消息经过精心包装,既抬高了童渊的声望,又将邓安的诉求与“国家”“平乱”等大义名分捆绑在一起,显得光明正大,令人难以指责。
接着,邓安开始了“曲线救国”。
他知道张三丰与童渊互相欣赏,便时常在与张三丰论道、请教养生之法时,“无意间”流露出对童渊的敬佩与渴望其能下山传授更多将士的遗憾。
“张真人,师父他老人家学究天人,若能将他请至府中,开设一‘武学研习所’,不仅我能时时请教,更能让文远(张辽)、叔至(陈到)等将领受益,我麾下枪骑实力必能更上一层楼,于早日平定天下、还于旧都大有裨益啊!
可惜,师父他闲云野鹤,恐不愿受此拘束……”邓安说得情真意切,满脸都是为国为民的“忧思”。
张三丰何等人物,岂能看不出邓安的小九九?
但他亦觉得邓安所言不无道理,且童渊之才埋没山林确实可惜。
他抚须沉吟道:“将军之心,贫道知晓。童道友志在武道传承,若能有一平台,使其技艺惠及更多有志之士,光大枪术,未必不是他所愿。只是,强求不得,需循循善诱。”
得到张三丰隐晦的支持,邓安心中大定。
最后一步,邓安准备了一份特殊的“礼物”和一份“聘书”。
礼物并非金银珠宝,而是他根据现代知识,结合沈括的工匠智慧,设计打造的一套用于基础力量、柔韧性和反应速度训练的器械图纸,以及一套根据人体工学改良的练功服与护具样品。
并在附信中写道:“弟子不才,偶得些许奇思,或于夯实武道基础略有裨益,恳请师父斧正。若觉有用,亦算弟子一份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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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礼物,投其所好,表明他邓安不仅在学,更在思考如何发扬光大武道基础,与童渊的“源流”理念暗合。
而“聘书”,他更是煞费苦心。
没有用大将军府的正式公文,而是以弟子身份手书,言辞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