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这是要让我郎陵,替他挡住来自刘表、乃至袁绍可能的方向的兵锋。”
徐庶点头:“且这新拨来的七千兵马,成分复杂,难免混有袁术耳目。主公,此乃机遇,亦是险局。”
邓安自然明白这天上不会掉馅饼的道理。
他冷笑道:“他袁公路倒是真敢给,也不怕我这出了名的‘反骨仔’,哪天带着他这一万三千人,反噬其主?”
他想起了自己“手刃董旻、叛出西凉”的“光辉事迹”,袁术此举,无异于养虎为患。
“他既敢给,我便敢接!不仅要接,还要把这些兵马,彻底变成我邓安的‘邓家军’!”
几天后,袁术许诺的兵马陆续抵达郎陵城外。
两千骑兵虽非最精锐,但马匹装备还算齐全;五千步兵则良莠不齐,多是新募之卒,面带菜色,纪律涣散。
邓安在校场上集结了所有新旧部众,面对黑压压的一万三千人,他站在点将台上,声音通过铁皮喇叭传遍全场,没有多余的客套,直接立规矩:
“新来的弟兄们!我不管你们以前是哪里人,跟着谁,既然到了我邓安麾下,就要守我邓安的规矩!”他目光锐利如刀,扫过那些面带茫然或桀骜的新兵。
“第一条,军纪十七条,都给老子刻在脑子里!违令者,斩!”
“第二条,在我这里,当兵吃粮,天经地义!从今日起,全军一日三餐,管饱!”
“第三条,训练场上多流汗,战场上才能少流血!谁要是偷奸耍滑,别怪军法无情!”
“第四条,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在我这儿,只认功劳,不认出身!”
“第五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邓安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你们手中的刀,身上的甲,吃的粮,都是我邓安给的!你们的命,从今往后,也是我邓安的!明白吗?!”
“明白!” 台下以程咬金、张清等老部曲为首,爆发出震天的回应,声浪席卷新兵,让不少人心神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