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入主洛阳到席卷汝南,招降张绣,纳美生子,系统奖励……一连串的胜利如同醉人的美酒,让他不知不觉间飘飘然,以为自己是天命所归,可以无视一切艰难险阻。
直到此刻,冰冷的现实如同冷水浇头。
戏志才咳血的画面,张清倒地时不甘的眼神,还有那枚破空而来、几乎夺走他生命的冷箭……
尤其是中箭那一刻,脑海中不受控制闪过的“走马灯”——那些曾经的志得意满,在生死边缘显得如此可笑和脆弱。
“什么武将如云,谋士如雨……” 邓安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弧度。
“真正能独当一面、堪称超一流的猛将,唯有秦琼一个!公瑾虽善统兵,却也分身乏术。谋士再多,最终决策拍板的,不还是我这个……2b吗?”
他想起了贾诩最初的“稳进之策”,想起了周瑜对水军短板的提醒,想起了戏志才、荀攸对后方隐患的担忧……
可自己当时听进去了多少?满脑子都是“速通荆州”的狂想,将兄弟孙策的成就当成了可以轻易复制的模板。
“张清……我对不起你啊……” 想到那位最早跟随自己、性格率真的兄弟就此天人永隔,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和悲痛扼住了邓安的喉咙,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这份失去至亲将领的切肤之痛,远比肩上的箭伤更让他清醒地认识到战争的残酷。
之前的顺风顺水,不过是侥幸,乱世的铁与血,不会对任何穿越者网开一面。
就在邓安于病榻上深刻反省之际,坏消息再次传来,这一次来自西路。
陈到与贾诩驻兵穰城,原本凭借邓安与刘度的“旧交”和军事实力,对荆南保持着强大的威慑,只待中路突破,便可顺势而下。